我们常常听到“妇人之仁”这个词,带着一丝贬义,形容那些过分的、不切实际的怜悯。但在动物保护的世界里,这种对其他生命近乎本能的同情与不忍,是否恰恰是我们最缺失也最需要的一环? 这期节目,我们从对动物保护最朴素的认知聊起,一路追踪:鸟类因玻璃幕墙殒命,虎鲸在海洋馆抑郁而亡,穿山甲因人类荒诞的“食疗”需求濒临灭绝……那些以展示和娱乐为目的的动物园与动物表演,背后是怎样一条隐蔽的伤害链? 我们不得不直面一个残酷的真相:大量动物的苦难与消亡,并非自然选择,而是人类为了利润、娱乐乃至偏见,所直接或间接造成的。 那么,作为普通人,我们真的只能感到心痛却无能为力吗?并非如此。这期节目,我们想与你一起,重新审视我们与自然及其他生命的关系,并探讨那些切实可行、能带来改变的小事。让我们用行动,共同构建一个更尊重生命的世界。 欢迎收听,愿我们的讨论,能唤醒那份被低估的“仁”,并将其转化为守护的力量。 本期提到的书: 《圣杯与剑》 《凯列班与女巫》
快过年了,但我们和我身边好多女生朋友聊起来,发现大家对于回家这件事,居然越来越焦虑、甚至有点怕。 本来应该是团聚开心的日子,怎么就成了得回去接受审判的时候了呢?——要被催婚、被比工作、被问收入,还要包出去一大笔红包,好像非得证明自己过得很好才行。 这期播客,我们就来聊聊这种春节PTSD到底是怎么来的,以及,除了硬扛,我们到底还能怎么办? 我们也结合自己这几年摸爬滚打的经验,总结了四种或许能让你好过一点的思路:不回家、错峰回、转换主场、或者把自己当成观察者回去看看。不是什么标准答案,但希望给你多几个选项。 如果我们无法改变故乡的逻辑,我们至少可以改变自己与故乡相处的方式。 欢迎来听,愿你能过个轻松快乐的年。春节的家庭博弈,本质上是我们在平衡自己作为家庭一份子,与家人之间的亲情、依恋,和自己作为独立的个体,靠自己的奋斗得来的独立、尊严。
章小蕙的名字,曾与“拜金”、“克夫”等污名紧紧捆绑,成为一代人眼中“红颜祸水”的符号。然而,当舆论的潮水退去,人们惊讶地发现:那个被判定为“坏女人”的女性,竟活出了一个如此饱满、自洽且富有生命力的下半场。 这期节目,我们两个30+的女性,想聊聊为什么会被章小蕙的“第二个三十岁”深深鼓舞。在她身上,我们看到的不再是八卦与丑闻,而是一个女性如何在一片狼藉中,凭借审美、韧性、与对自我的忠实,一步步重建生活,甚至将过去的污点转化为独特优势的惊人历程。 她的故事,像一面镜子,也像一剂强心针。它映照出社会曾经对女性狭隘的审判标准,更启示着一种超越年龄与过往的可能性:人生的主动权,或许可以从任何时候,重新夺回。 欢迎收听,愿章小蕙的故事,能为你带来一份不灭的底气与明亮的勇气。
“嫁人不叫入赘”。 它照见了婚姻制度中,男性和女性被预设的截然不同的角色。男人是游戏的玩家,女人是场上的道具。而当道具试图定价玩家,系统的应激反应荒诞又真实——它一边哄抬“玩家尊严”,一边慌忙改写规则。 这期节目,我们从这场绝妙的实验聊起。当我们看清规则的本质,看清自己如何被设定,或许会恍然大悟:真正的破局,从来不是争取成为更贵的“道具”,而是——退出这场根本不公平的游戏。 欢迎收听这场关于婚姻、权力与清醒选择的对话。或许,不玩他们的游戏,才是我们对自己最大的善意。
我们俩,一个已经失业,一个正站在失业的边缘。我们开玩笑说,聊的是“那些年我们干垮过的公司”,但笑声背后,是两份对工作爱恨交织的复杂心情。 这期节目,是一次彻底的打工坦白。我们从最具体的痛苦聊起:公司不交医保,但长期伏案赐予了我们一副疼痛的脊柱;任务多到绝望时,甚至幻想过用一场车祸来逃避……这些筋疲力尽的瞬间,是什么造成的? 但奇怪的是,即便如此,我们依然无法否认内心那份对工作的渴望——不是对某份职业的眷恋,而是对于劳动本身,对于创造、联结与确证自我价值的深层需要。 所以,我们想聊聊这巨大的割裂:当工作伤害我们,我们为何仍需要它?如何在陷阱中识别风险、及时止损,又去追寻那条更值得的道路?欢迎来到“失业者联盟”的真诚现场,这里没有标准答案,只有共同的困惑、伤痕与不屈的探索。
在北美,芬太尼的阴影笼罩街头。政府与社会机构的应对,在“包容”与“尊重自主”的面纱下,是否成了一种对责任的精巧逃避?这期节目,我们试图穿透这层迷雾。 我们认为,这场危机远不只是毒品问题。它是新自由主义结出的恶果——将个体的绝望归咎于“自由选择”,而放任贫富分化的离心机将最脆弱的人无情甩出系统。同时,它也深植于一种独特的文化土壤:一个将任何痛苦都视为急需“医治”的病症,而非需要忍耐或系统性解决的社会,如何为奥施康定到芬太尼的滥用铺平了道路? 当公共机构以“伦理”之名,放弃对成瘾者的直接干预,实质是默许了一条残酷的“斩杀线”。那些被甩出去的边缘人,被迫独自面对生存的绝境。 即便远隔重洋,目睹这番景象,我们仍感到兔死狐悲的深切寒意。因为这不仅是他人的危机,也是对我们共同生活的现代世界,一次尖锐的质询。欢迎收听,一起探讨这场席卷全球的“离心机”效应。
逼婚跳楼悲剧之后:当死亡被歌颂为反抗,我们该如何谈论生存? 2025年底,一则新闻令人心碎:河南一位28岁的女教师,在结婚当日选择跳楼自杀,留下对逼婚的泣血控诉。 悲剧迅速引发热议。一种强大的声音将她奉为“以死明志”的斗士,赞美其决绝。然而,在这期播客里,我们想进行一场或许不那么正确的讨论:将自杀赞颂为反抗,是否正在完成对父权逻辑最危险的背书? 我们认为,她的遭遇首先是一桩罪证,一桩父权制如何通过家庭、情感与经济控制,系统性剥夺一个女性生存空间的冰冷罪证。浪漫化的悲情叙事,反而可能淡化这份罪证的沉重,并悄然传递一个恐怖的暗示:死亡成了可供选择的出路之一。 这彻底违背了女性主义最根本的追求——不是毁灭,而是解放;不是压缩,而是拓展一切生命的可能性。 再一次强调,讨论这个问题并不代表我们在指责受害者。 我们无意也无力定义逝者。我们更想追问:当类似的压迫结构依然存在,我们作为活着的人,该如何识别暴力、打破困局、并真正地相互支撑? 比起定义一种牺牲,我们更想探索一万种生存。 欢迎收听,并加入这场关于生命、反抗与出路的艰难对话
身份政治的水,为何浇不灭父权制的火?”——这不仅是本期节目的标题,更是我们作为唯物女权主义者,在长期思考后必须直面的一次理论分水岭。 这期节目,源于我们对自身认知的一次彻底回顾。我们曾对解构一切的酷儿理论与身份政治抱有兴趣,但最终发现:当它们忙于争论“女性”的定义、沉醉于自我身份的无限细分时,却对父权制最核心的生育政治与物质剥削结构视而不见。这无异于想用一杯“符号解构”的纯净水,去扑灭一场由结构性不公引发的山火。 我们认为,女权主义的根基必须立在坚实的现实之上——这现实,是生理女性作为生育主体所共同经历的压迫,是无可辩驳的共同体基础。模糊这一主体,就等于抽走了斗争的地基。 因此我们提出:女权主义与身份政治驱动的跨性别运动,无法也无须强行合流。我们不必被理论焦虑裹挟。真正的出路,在于回归唯物主义的分析,去动摇那个看似固若金汤的压迫结构。欢迎收听这场毫不回避的路线辩论。
这期节目,我们从拒绝服美役这件具体的事聊起。我们讨论美貌为何像卷面分,对多数人而言投入产出比极低;也探讨拒绝美役的另一面——如何真正地接纳与善待自己的身体。 但我们深知知行合一之难。允许改变慢慢发生,也警惕那些被奉为榜样的女性,有时仍在维护父权价值。问题的关键或许在于,我们能否停止跟随,学会批判性地看待一切。 由此,我们也开始思考另一个问题,当后结构主义与酷儿理论忙着解构一切时,作为更关心“谁在压迫,谁被压迫”的唯物女权主义者,我们该如何自处?女权主义与酷儿理论,是否注定无法合流? 这是一期充满自我审视与理论辩驳的节目。我们没有最终答案,但相信提出问题本身,就是推动改变的一部分。欢迎收听,也期待你的见解。
在此前的《弱女何以为家?药物、瘦与婚姻背后的生存悖论》那期节目里,我们聊到,女性不应希冀通过婚姻获得保障,可靠的只有自己。节目播出后,我们收到了许多反馈,其中有两种声音格外典型:一种算计着如何通过婚姻获利,另一种则担忧女权观点是对女性的另一种规训。 这期节目,我们决定正面回应。我们想追问那些婚姻获利论:你获利的标准是什么?这个标准又是谁设定的?我们更想澄清,将女性间的尖锐讨论污名化为规训,是一种危险的混淆——它试图用亲亲抱抱举高高的假象,消解女性争取权利的艰巨现实。 我们这代女性走到了这里,一个必须擦亮眼睛、直面现实的阶段。权利不会从天而降,真正的女性同盟也建立在共同认清现实的基础上,而非幻梦之中。欢迎收听,一起聊聊为什么说:前进的道路,从来不是请客吃饭。
这期节目我们想探讨一个正在撕裂的现实:当年轻女性开始给亲密关系装上“防沉迷系统”,另一端的富豪正用300个孩子的计划试图复刻封建王朝。 我们看到女性正集体觉醒——从恋爱脑到事业脑,从渴求亲密关系到专注自我成长。而同时,部分男性却陷入更极端的控制幻想,企图用金钱和生育构建现代奴隶制。 我们不和解,不回头。这期节目是一次路线确认:女性的出路在更广阔的天地,在彼此扶持的联结里,在每一个向前走,向上走的实际行动中。 欢迎收听,愿我们的声音能给你力量,一起走向真正自由的新世界。
当美国保守主义网红Charlie Kirk的煽动性言论(“造口业”)最终引来暴力反噬,我们从中看到的是仇恨逻辑的必然结局。但言语的“业力”远不止于此——它同样隐藏在对一位高知母亲的安慰里:“你有选择的自由”。 这位高考状元、博士,在成为母亲后因出差8天而陷入深深的自责与怨怼。她的拧巴与痛苦,真的能用一句轻飘飘的“个人选择”来遮蔽吗?她的故事不是一个简单的家庭与事业的矛盾,而是一个高成就女性在进入传统婚姻结构后,所经历的价值感崩塌与自我定义权的迷失。我们惋惜的不是她的选择,而是那些用安慰遮蔽真相的言论,如何让她(以及无数女性)的困境变得隐形。 这期节目,我们希望撕开这种善意的伪装,揭示她所面临的结构性困境:即便曾拥有顶尖的智商与学历,她依然难以挣脱社会对“好母亲”的单一定义。从她的拧巴到Charlie Kirk的“口业”,本质上都是关于定义权的争夺:谁有权定义对错?谁有权定义价值?谁又有权定义一个女人该如何生活?我们反对一切形式的暴力,同时也拒绝一切用话语粉饰的痛苦。欢迎收听,一起看清话语背后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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