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创作自由是什么?自由是否有边界? 2. 谁有能力侵犯他人的创作自由?对于创作的讨论和批判是否构成对创作自由权的侵犯? 3. 创作自由与现实之间的关系?创作的内容是否可以完全和现实无关?是否对现实不会产生任何影响? 4. 在一个权力结构并不平等的世界里,无限的自由会导向什么? 5. 女性是否可以抛却自己的女性身份,通过中立的视角获得中立的位置?
尼泊尔奇特旺大象繁育中心,母象被铁链拴住,被迫与野生公象交配,生下的小象被剥夺。无数人愤怒、心痛,并行动起来——发邮件、联系动保组织、推动官方整改。最终,尼泊尔当局承认虐待存在,并承诺改进。 但一位百万粉丝博主“爬行天下”却发视频“辟谣”,视频里他不停重复:“不要把人类的情感代入动物。”他说:母象发情了野生公象才会来,母象交配时没有抗拒,那就是自愿的。至于被拴、被迫、利用小象作为控制手段?那是可以用“科学”和“现实复杂情况”解释的细节。 这期播客,我们从这起事件和那条视频说起,想聊几个问题: “不要代入情感”是在倡导科学,还是在关闭共情? 当有人从母象的遭遇中看到女性被强迫、被合理化的影子时,为什么会被嘲笑过度解读? 人为什么要对其他生命的痛苦保持敏感?这种敏感与女性必须为自己发声之间,有什么内在联系? 我们相信:对弱者的共情不是幼稚,而是反抗麻木的起点。 而女人必须说话,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所有被铁链拴住、却被要求别想太多的生命。 欢迎收听。
这期番外,我们继续深挖《给阿嫲的情书》的叙事逻辑,重点讨论以下几个问题: 南枝为什么被设定为单女? 创作者让她不婚,同时又让她为别人的家庭奉献一生——作为女儿、作为养母。这个设定到底在服务什么? “女性互助”为什么站不住脚? 南枝和淑柔从未真正看见过彼此。她们之间没有平等的关系,只有债务和亏欠。 一笔糊涂的恩情债:南枝、木生、淑柔三个人之间,谁在付出?谁在受益?为什么这笔账永远算不清? 我们试图把上一期没分析透的地方,再往前推一步。这期节目里,我们把能拆的,又拆了一遍。 欢迎收听。 录制后的反思 录完番外之后我们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们觉得‘没说透’? 我们意识到,也许我们对电影的分析之所以显得‘不够有说服力’,不只是因为分析本身,而是因为我们一直绕开了那个更难的问题:观众为什么会被这部电影打动? 有些观众可能只是没注意到电影的叙事漏洞,她们可以和我们一起讨论。但还有一些观众,可能恰恰需要电影提供的那种‘苦难有意义’‘付出会被看见’的感觉,来缓解现实中的焦虑和无力。 如果我们承认这一点,那我们的分析就不再只是拆’,而是在触碰一些人赖以获得安慰的东西。这让我们感到矛盾:我们不想否定任何人的真实感受,但我们也不想放弃追问。 最终我们觉得,我们能做的只是说出我们的视角,至于听的人怎么选择,是继续从这部电影中获得慰藉,还是和我们一起看看另一种解读,那是她们自己的事。 我们说出来,是想邀请大家一起来想,而不是替任何人回答。
电影《给阿嫲的情书》正在热映,票房一路飙升,无数观众为片中人物的坚韧与情义落泪。也有人将它称为一部“女性主义电影”。 作为两个女权主义者,我们想聊聊自己的真实感受:为什么我们没那么感动?为什么我们不认为这是一部女性主义电影?以及,为什么我们觉得——那些对这部电影的批评声音,不应该被扣上“打拳打到失去人性”的帽子。 我们尊重每一份感动。但我们相信,当情绪平复,当我们可以穿越那片被情绪和感动暂时笼罩的迷雾,去关照自己内心真实的渴望与判断时,我们离自己、离真实,反而更近一步。 欢迎收听,一起冷静地、真诚地聊一聊。
这一期播客,我们想先认真谢谢你们——上一周涌进来的新听众,以及一直陪着我们走到现在的老朋友。 做这个播客差不多一年了,粉丝即将超过2000。离我们2026年订阅破万的小目标,好像也没有那么远了。 但今天的话题,不是因为庆祝,而是因为有些话实在太想说。 你有没有发现:在职场里、在生活中,那个总是默默提供情绪劳动的人,往往是最没有话语权的那个——下属、女性、孩子。整个系统明明靠这些“无形的托举”才能运转,可系统本身,连同那些享受这份劳动的人,却常常无视它、贬低它、觉得理所当然。 OPPO母亲节文案引发的舆论危机,不过是把这种“双重束缚”摆到了台面上:传统思想依然想把母亲钉在“奉献、沉默、利他”的位置上;而当下的资本主义,又非要母亲同时扮演“有消费力的精致消费者”。荒谬的是,这两种形象,都离真实的母亲、真实的女性相差万里。 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越来越强烈地感受到:指认和重申“女性共同体”不是一句空话。它不是虚空的想象,女性之间的联结是切实的、具体的、能托住人的。 而成为一个女权主义者,或许就是——不再等待那个共同体来给你什么,而是意识到:你作为女权主义者的每一天、每一次发声、每一次不配合,本身就是与那个共同体的真切联结。 欢迎收听这一期,我们慢慢聊。
这一期,我们从德国男留学生犯罪案,聊到了媒体对事件报道的叙事诡计,再到女性该如何书写历史书写当下和将来,重新做我们自己世界的主人?
让我们来聊聊最近发生的那些事儿,和我们正在看的那些剧。 这期包含对《逐玉》和《甄嬛传》的批判性并读。一部是公认的烂剧,一部被捧为经典,但它们的内核惊人地相似:极度膨胀的自恋、对权力的彻底臣服、对普通生命的彻底漠视。 当这样的故事被不断生产、倾销给观众时,我们不得不问: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欢迎收听,一起拆穿那些藏在法律、道德和娱乐背后的事实和真相。
先跟各位姐妹说声抱歉——最近因为工作和其他事情,我们更新的频次掉了下来。但其实我们有非常多的话题想跟大家聊,谢谢你们的催更,更谢谢你们一直都在。 好,说回正题。 最近,泡泡玛特一张年度业绩发布会的照片,让我们愣了很久。 照片里,坐在台上的高管清一色全是男性。而这家公司的用户,超过70%是女性。 这让人瞬间想起电影《芭比》里的一幕:生产芭比的美泰公司,高管团队里没有一位女性。 原来最讽刺的事情,不是电影,是现实。 于是我们又忍不住问出那个老问题:女人去哪儿了? 她们没有成为高管,是因为能力不行,还是因为一路上有太多看不见的阻碍? 更让人困惑的是,当商家一边喊着“取悦自己”“她经济”,一边把女人当成“小号的男人”来设计产品;当美容护肤行业不断制造容貌焦虑来掏空我们的钱包;当那些因为厌女事件翻车的企业,最终不了了之…… 我们真的还能相信,那些营销口号是为了让女性过得更好,而不是为了赚更多钱吗? 这期节目,我们从这张照片聊起,试着拆解女性消费与女性权力之间那道巨大的鸿沟。 欢迎收听,一起思考。
这期播客,始于一封来信。 姐妹柠檬——一位拥有七年法学教育经历、八年法律从业经验的法律人——在听完我们上一期聊《圣杯与剑》的节目后,又看到另一位博主的受众在为“如何选择结婚对象”发愁。她忍不住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为什么很大一部分受过高等教育、基础物质生活无忧的中产阶级女性,仍然踊跃参与“婚姻游戏”? 在信里,她试图从权力结构的角度,解释这套游戏规则为何能如此稳固地运转至今。而她给出的答案,既系统又深刻——它不只是关于个人选择,更是关于一套精心编织、代代相传的秩序如何让身处其中的人,既看不破、也放不下。 我们读完这封信,深感同频共振。有很多我们曾经提起但并未深入探讨的东西,被她用法律的、文化批判的逻辑一一拆解。 这一期,我们想以边读边聊的方式,把柠檬的信分享出来。我们会读她的原文,也会在其中延展讨论,一起深入那个关于婚姻、权力与选择的复杂命题。 “看不破”,不是因为不够聪明;“放不下”,不是因为不够独立。而是因为权力结构本就设计成让人看不见、离不了。就像柠檬在信中所写道的,“(权力)是一个无法被逃避、无法协商的结构。” 但我们相信,看见那个结构的存在,看清它运作的方式,就是改变的开始。 如果你也有一些不吐不快,如果你需要一个对象才能倾诉出来——我们就在这里。 欢迎收听,也期待你在评论区留下你的想法。
女权博主我是落生离世的消息传来,我们在震惊与悲痛之余,也再次直面那个残酷的现实:当一个女性选择成为向父权系统发难的代言人,她本人就会暴露在真实的、集中的暴力与恶意面前。 杨笠经历过,小帕经历过,落生也经历过。而我们,那些在物理意义上被分散在各处的支持者,除了声援,似乎爱莫能助。 这让我们不得不思考:当发声者被暴力瞄准,我们还能做什么?去中心化这个词听起来很抽象,但它指向的是一个具体的转变——从指望某个人来代表我们、为我们发声,到让每一个体都成为平等、互惠的同路人。 本期节目,我们借由《圣杯与剑》这本书来展开这场思考。这本书提出了人类社会两种组织模式的对立:统治模式与伙伴模式。前者建立在等级与支配之上,后者依赖联结与互惠。而后者并非乌托邦幻想——它曾真实存在于人类历史之中,只是被后来的统治模式通过改写神话、遮蔽历史而抹去了。而《圣杯与剑》用丰富的考古与人类学证据,帮我们重新看见那段被掩埋的过去。 我们也以玛丽·雪莱的《科学怪人》为例,剖析父权统治模式如何运作——后世男性改编者如何一步步剥夺和篡改了这位女性创作者对父亲、对父系结构的深刻诘问。这不是偶然,而是一种系统性的遮蔽术。 但我们依然相信,那个被遮蔽的历史可以被重新感知。感知之后,我们可以带着悲愤与希望的双重力量,继续往前走。 落生走了,但她提出的问题、她激起的思考、她触动的人,不会消失。这一期,我们带着对她的纪念,也带着对未来的追问,一起思考:落生之后,我们如何继续前行? 欢迎收听。
三八妇女节前,小红书上姐妹觉醒的帖子一篇接一篇,看得人热血沸腾。直到我们刷到这一篇—— po主不解:为什么“事业脑”就比“恋爱脑”高贵?帖子没有特指主体是谁,我们多么希望这是个男性发的帖,说“恋爱脑和事业脑一样值得尊重”。但可惜,发帖的是女生,讨论的是女性的选择。而这篇帖子成立的前提似乎是:事业和爱情,不过是两条风景不同的路,有得有失,谈不上孰高孰低。 但我们想问:这两条路,真的只是风景不同而已吗? 这期妇女节特别节目,我们想深入拆解这张帖子背后的逻辑陷阱。所谓“事业脑”和“恋爱脑”,指向的究竟是什么?是个人选择,还是被父权与资本主义共同设定的轨道?当女性被反复告知“无论选哪条路都会有遗憾”时,我们是否正在被一种看似“平等”的论述,悄悄消解掉对结构性问题的追问? 出走半生,性缘关系似乎依然占据着女权话题的中心。但在那个松动的结构里,我们也看见了新的可能——真正的事业,从来不只是狭义的职场意义上的成功,而是夺回定义自己人生的权利。 欢迎收听,在这个属于我们的节日里,一起认真聊聊:我们真正需要的,究竟是什么。
这期节目,始于姐妹“往死里生活”在评论区留下的一条长评。她讲述了自己艰难的成长经历,也分享了读书和搞女权带给她的改变。我们被她的坚韧深深打动,同时也再次确认了一件事:生活在父权社会,不管一个女性看似有多“幸运”,她都很难完全逃过父权预设好的惩罚机制。 正是这种相同的处境,让不同代际、不同境遇的女权主义者得以相遇——看见彼此,理解彼此,也托住彼此。 从这个触动出发,我们继续深入。当主流文化不断强调亲密关系(尤其是性缘关系)的重要性时,我们想问:人,真的必须拥有亲密关系吗? 站在30+的年纪,我们也开始认真思考:生育对于女性,对于我们自己,究竟意味着什么?女性所经历的母职惩罚,除了父权为窃取生育成果而设计的制度性围剿,是否还隐藏着我们自身可能陷入的某种生育迷思? 这一期,我们试着让思路回溯,从更个人、更现实的层面,分享我们的体验和观点。我们相信,那个通向理想未来的可能性,从来不在遥远的彼岸,就藏在每一个确切且真实的当下。 欢迎收听,和我们一起思考,一起看见,一起托住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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