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那片海滩吗》 还记得那片海滩吗? 那片海滩布满了苦涩的玻璃碎片, 光着脚,我们无法在上面 行走。 还记得你凝望 大海的神情吗? 你说你正在倾听我的声音。 还记得那些 疯狂的海鸥吗? 它们不停地旋转, 一些看不见的教堂 在鱼儿的守护下, 发出当当的钟声。 还记得 你奔向大海的情形吗? 你高喊着说 需要远离 你才能将我注视。 雪花 同鸟儿一起飞舞着 融化在 水里。 以近乎欣喜的绝望 我望着 你留在海上的足迹, 这时,大海眼睑似的闭上 自己的眼睛, 而我们正在那里期待。 高兴 译 选自《风吹来星星》,湖南文艺出版社 ———————— 作者 | 安娜·布兰迪亚娜 [罗马尼亚] 诵读 | NJ青木 配乐 | Méditation Fra Thaïs 作曲 | Aage Kvalbein 封面 | Evelyn Pritt 公众号 | 晚安诗集fm
《还记得那片海滩吗》 还记得那片海滩吗?那片海滩布满了苦涩的玻璃碎片,光着脚,我们无法在上面行走。还记得你凝望大海的神情吗?你说你正在倾听我的声音。还记得那些疯狂的海鸥吗?它们不停地旋转,一些看不见的教堂在鱼儿的守护下,发出当当的钟声。还记得你奔向大海的情形吗?你高喊着说需要远离你才能将我注视。雪花同鸟儿一起飞舞着融化在水里。以近乎欣喜的绝望我望着你留在海上的足迹,这时,大海眼睑似的闭上自己的眼睛,而我们正在那里期待。 高兴 译选自《风吹来星星》,湖南文艺出版社 ———————— 作者 | 安娜·布兰迪亚娜 [罗马尼亚]诵读 | NJ青木配乐 | Méditation Fra Thaïs作曲 | Aage Kvalbein封面 | Evelyn Pritt 公众号 | 晚安诗集fm
《对阳光的赞美》 阳光多好。 让人松软、柔和、让人想赞美—— 让人想去到湖边、山林、海上 引吭高歌,或寂静欢喜…… 此刻窗外天高云淡。 房顶,树顶,它们明亮的样子,摇曳的样子 对阳光充满无言的感激。 一个人站在暗处,把这人世的残酷和荒谬又想了一遍 一个人觉得:还是要相信阳光,还是要走到阳光下 听一听,寒冷融化的声音。 听一听,温暖生长的声音。 ———————— 作者 | 范小雅 诵读 | NJ青木 配乐 | Better Tomorrow 歌手 | Tina Guo 封面 | 佚名 公众号 | 晚安诗集fm
《对阳光的赞美》 阳光多好。让人松软、柔和、让人想赞美——让人想去到湖边、山林、海上引吭高歌,或寂静欢喜…… 此刻窗外天高云淡。房顶,树顶,它们明亮的样子,摇曳的样子对阳光充满无言的感激。一个人站在暗处,把这人世的残酷和荒谬又想了一遍一个人觉得:还是要相信阳光,还是要走到阳光下听一听,寒冷融化的声音。听一听,温暖生长的声音。 ———————— 作者 | 范小雅诵读 | NJ青木配乐 | Better Tomorrow歌手 | Tina Guo封面 | 佚名公众号 | 晚安诗集fm
《安顺路》 入夜的街道打着哈欠, 他走在五金店门口,一语不发。 飞鸟并未如期出现在云端。 他停顿于楼梯门口,丧失了激情。 小区门卫缩在大衣里, 眼神并不怎么信任这个迁徙者。 冬天命令柳树落下叶子, 阳光有点司空见惯。他穿着 薄底皮鞋,膝盖冻得疼痛, 内心所欠缺的部分却更加突出。 一张新床将要迎接这枚肉体, 还好,他无须喝下一夜的风, 日子在进门时就重新开始了。 此刻,他只想飘到黑暗的中心, 吃下几只冰凉的柑橘,那是 长沙的友人刚刚寄到的醉意。 好几次,携带着透明的忧郁, 从捡破烂的老夫妇旁走过, 一捆捆废纸板如此整饬, 仿佛夹着他隔夜的苦楚。 更多的老人在卫生站里量血压, 会心于死亡的迟缓。 梧桐树与他交换静默。 耻辱会让人们懂得如何去爱吗? 钥匙显得憔悴,可透过窗, 他每天呼吸着公共的谎言, 煮过的牛奶里有着陌生的焦虑, 和每况愈下的自我审视。 今天,他在雾霾中代替人们坐愁, 这么多陌生人,已亲自来到了 公寓,看电视,睡觉,明天需要早起。 ———————— 作者 | 胡桑 诵读 | NJ青木 配乐 | Tryggare Kan ingen vara 歌手 | Iver Kleive / Aage Kvalbein 封面 | Andreas Jorgensen 公众号 | 晚安诗集fm
《终结在海边的诗》 1 我一直想要写一首终结在 海边的诗。这首诗怎么到的海边 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终于 到了。海牛会在那里, 我们很多年前见过的, 在水下几乎纹丝不动 如同一只吊坠在无形的喉咙处摇曳 像我妈妈以前,在最特殊的场合 戴的那个。我的神 依然在那里,我还是个小男孩时曾向他祈祷: 他从不回应,但这并不能阻止我 向他呼唤。 2 我永远关闭了推送通知的应用程序, 再不需要知道究竟错过了多少。 毕竟,牢牢地抓住生活 是我们一直以来最擅长的事。 我们仍在努力回避 事物的真相,谁 又能责怪我们。 清单也不再必要, 除非排在头两位的是厕纸和花生酱。 没有人告诉临终病人 载他们过河的渡轮 将有多拥挤。 3 我们被禁止去咖啡馆、教堂,甚至墓地。 但独自垂钓,还是允许的。只要 我们什么都不带走。只要我们步行 回家时,暗夜中两手空空, 呼吸沉重,归还了 从来不属于我们的东西。 ———————— 作者 | [美国] 吉姆·莫尔 翻译 | 马丁格 诵读 | NJ青木 配乐 | Waltz in E Minor (For Cello) 歌手 | Yiruma 封面 | Slawek Fedorczuk 公众号 | 晚安诗集fm
《安顺路》 入夜的街道打着哈欠,他走在五金店门口,一语不发。飞鸟并未如期出现在云端。他停顿于楼梯门口,丧失了激情。小区门卫缩在大衣里,眼神并不怎么信任这个迁徙者。冬天命令柳树落下叶子,阳光有点司空见惯。他穿着薄底皮鞋,膝盖冻得疼痛,内心所欠缺的部分却更加突出。一张新床将要迎接这枚肉体,还好,他无须喝下一夜的风,日子在进门时就重新开始了。此刻,他只想飘到黑暗的中心,吃下几只冰凉的柑橘,那是长沙的友人刚刚寄到的醉意。好几次,携带着透明的忧郁,从捡破烂的老夫妇旁走过,一捆捆废纸板如此整饬,仿佛夹着他隔夜的苦楚。更多的老人在卫生站里量血压,会心于死亡的迟缓。梧桐树与他交换静默。耻辱会让人们懂得如何去爱吗?钥匙显得憔悴,可透过窗,他每天呼吸着公共的谎言,煮过的牛奶里有着陌生的焦虑,和每况愈下的自我审视。今天,他在雾霾中代替人们坐愁,这么多陌生人,已亲自来到了公寓,看电视,睡觉,明天需要早起。 ———————— 作者 | 胡桑诵读 | NJ青木配乐 | Tryggare Kan ingen vara歌手 | Iver Kleive / Aage Kvalbein封面 | Andreas Jorgensen 公众号 | 晚安诗集fm
《终结在海边的诗》 1我一直想要写一首终结在海边的诗。这首诗怎么到的海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终于到了。海牛会在那里,我们很多年前见过的,在水下几乎纹丝不动如同一只吊坠在无形的喉咙处摇曳像我妈妈以前,在最特殊的场合戴的那个。我的神依然在那里,我还是个小男孩时曾向他祈祷:他从不回应,但这并不能阻止我向他呼唤。 2我永远关闭了推送通知的应用程序,再不需要知道究竟错过了多少。毕竟,牢牢地抓住生活是我们一直以来最擅长的事。我们仍在努力回避事物的真相,谁又能责怪我们。清单也不再必要,除非排在头两位的是厕纸和花生酱。没有人告诉临终病人载他们过河的渡轮将有多拥挤。 3我们被禁止去咖啡馆、教堂,甚至墓地。但独自垂钓,还是允许的。只要我们什么都不带走。只要我们步行回家时,暗夜中两手空空,呼吸沉重,归还了从来不属于我们的东西。 ———————— 作者 | [美国] 吉姆·莫尔翻译 | 马丁格诵读 | NJ青木配乐 | Waltz in E Minor (For Cello)歌手 | Yiruma封面 | Slawek Fedorczuk 公众号 | 晚安诗集fm
《我折叠着我的爱(节选)》 我的隐藏着的爱 像山峦隐藏了燃烧着的秋林 遂将我严密地隐藏起来 我的显露着的爱 像春天的风吹过旷野无所忌惮 我的铺展着的爱 像万顷松涛无边无际地起伏 遂将我无限地铺展开来 反复低回 再逐层攀升 这是一首亘古传唱着的长调 在大地与苍穹之间 我们彼此倾诉 那灵魂的美丽与寂寥 请你静静聆听 再接受我歌声的带引 重回那久已遗忘的心灵的故乡 在那里 我们所有的悲欢 正忽隐忽现 忽空而又复满盈 ———————— 作者 | 席慕荣 诵读 | NJ青木 配乐 | Vakning að elska 歌手 | Misha Mishenko 封面 | KangHee Kim
《拥抱》 你睡在我旁边 我弯曲着身子靠近你的脸 才能入睡,就像一根灯芯 点燃另一根灯芯。 两盏小灯 火传递过来,困意也来了。 睡梦来时, 地窖里的热水器在震颤。 下面燃的是自然的化石, 在深处烧的是史前的遗物, 死去的、发酵的、掩盖的泥煤, 在我的暖气片里发热。 在煤油阴暗的光亮里 这小房间是温暖的巢 由有机物沉淀、汁液的煅烧供暖。 我们,灯芯,我们是这古生物火把里 两朵火焰。 作者 / [意大利] 瓦莱里奥·马格莱里 翻译 / 陈英 ———————— 作者 | 瓦莱里奥·马格莱里 诵读 | NJ青木 配乐 | Ascended Vibrations 歌手 | ¿Téo? 封面 | 佚名 公众号 | 晚安诗集f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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