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李荟莹 关于那段充满遗憾的爱情,很多人都做过这种假设:“如果我们还在一起,现在会是怎样?” 就像戴佩妮的一首歌《怎样》写的那样:“如果我们现在还在一起会是怎样,我们是不是还是深爱着对方,像开始时那样,握着手就算天快亮;我们现在还在一起会是怎样,我们是不是还是隐瞒着对方,像结束时那样,明知道你没有错,还硬要我原谅。” 如果我们现在还在一起,相爱的时候依然幸福,原本的矛盾依然存在,在一起不快乐,不在一起又遗憾,那些分开的理由,现在还成立吗?我们一遍遍问。可是时光无法倒流,美好想象只能永远存在于那个“如果”里,“如果”总是很美。 用电影《旦丁密码》结局的对话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当初我们还在一起现在会怎样?” ——“生活总是有很多谜题是永远也解不开的,更何况是我们。”
主播/马晓橙 当我不知道吃什么的时候,我就会选择麦当劳,当我不知道喝什么的时候,我就会买一瓶冰镇可乐,而当我不知道看什么的时候,我一定会打开优酷,然后在最近的历史记录里点击《甄嬛传》,这是一部任何时候打开,在任何一集打开,在任何一集的任何一个时间点打开都不会让你失望的神剧。 抖音有一个赛道是“锐评”,这是一种纯主观并带有刀锋一样锐度的评价,今天我就来锐评一下《甄嬛传》,纯属娱乐,切勿当真,如果生气,你就输了。
主播/马晓橙,李荟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到年底就会有一些CEO,创始人,举办年度分享大会,他们来自不同的领域,拥有着不同的title,他们的共同点是都属于世俗意义上的“成功者”。也许是因为认清了自己注定不会成为大人物,所以并不想知道他们是怎么“成的”。并且与成功的故事比起来,我更想听听那些失败的经历。 今天两位主播就和大家聊聊那些关于“失败的经历”。
主播/李荟莹 “淡淡的就会顺顺的。” 不知道这是第多少次看到这句文案,翻开各类社交媒体,它已成为了当代部分年轻人的生活哲学。 早在两年前,“淡人”就在网络流行,并入选了当年的十大网络用语,新朋友破冰的问题除了有你是什么星座,你是i人还是E人,还有你是淡人还是浓人。 没有永远的浓人,也没有永远的淡人,大家始终处于时浓时淡的状态,浓或淡,都是应对生活的一种方式,哪种有用就选哪种吧。没有标签可以束缚,也没有绝对好坏能够判断,云淡风轻还是热烈滚烫,只要是发自内心的选择,那就淡妆浓抹总相宜。
主播/李荟莹 这次的失声来得突然。七天前的晚上,我还在浴室里大喊让家人把水调热点,那时声音还有力,洗漱完再回到房间就发现自己嗓音嘶哑了,第二天起床更是很难发出声音。 一天,两天,三天,声音依然如此,我开始慌了。不久前,才在「普鲁斯特问卷」的节目里聊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我和晓橙不约而同地回答“声音”,因为失去声音,就会失去目前拥有的一切工作,我想不到除了干这个我还能干什么。 调成静音模式后的我,索性给自己放了几天假,休声,也休息全身。刷到几个月前鲁豫对歌手龚琳娜的采访,采访中讲了很多她离婚的事情,这些事情都写在了她的新书里,抱着那么一点八卦的心看了她的书《做自己,不忐忑》,其中有一段话特别触动我: 十几年前,如果你问我最怕什么,我会说最怕两件事: “一是没有嗓子,二是没有老锣。 ”在我搬到云南之前,这两件事始终是我的软肋。搬到云南以后,有一天,我突然意识到,我和音乐的联结,不只有唱歌这一种方式。如果我的嗓子坏了,再也上不了舞台,我还可以编教材,还可以教学生,还可以欣赏别人的歌曲。我的艺术生命依然可以很鲜活。从那天开始,我不再把嗓子看得那么重要了,我慢慢变得松弛。松弛下来以后,我的声音,反而有了更多的变化,能够驾驭更多的音色和风格。也是从那时开始,我想试着,不再把老锣看得那么重要。不是不爱他,而是,不再把他当作全部的世界。 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失去的,时间一定会流逝,恋人或许会分开,有一天健康会不在,生命也会不在,好听的声音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声音在表达的东西。 失去声音后的第七天,我用不算美妙的声音录下这些话。 私人邮箱:[email protected] 欢迎来信。
主播/马晓橙 在哲学世界里有一个很著名的思想实验——忒修斯之船,它描述的是一艘可以在海上航行几百年的船,归功于不间断的维修和替换部件。只要一块木板腐烂了,它就会被替换掉,以此类推,直到有一天人们发现,所有的功能部件都不是最开始的那些了。问题来了:这艘换掉了所有船板的船是否还是原来的那艘忒修斯之船,抑或说,这已经是一艘完全不同的船了? 事实上,随着年纪越来越大,不同阶段的我们也在不停地更换着自己的船板,昨天深爱的人会放下,以前坚定的理想会更替,曾经喜欢的歌会嫌弃,过去挚爱的一道菜会不想再吃。而他们之于我们的共同点就是——爱过。
主播/马晓橙 在外地工作的那些年,每次和别人聊起自己是东北人的时候,如果对方是南方人,基本都会问这样的一个问题:你们那的冬天是不是特别冷了? 最开始我还会耐心地和他们解释,我们这里有供暖设备,我们这里的每栋建筑物里冬季的温度甚至比夏天还高。但往往对方依旧会不死心地追问,那你们在外面是不是特别冷?都要穿貂并且戴那种能遮住耳朵的大帽子才行吧? 后来的我不在和他们较真,会顺着他们的想法帮他们强化这种认知,我说对的,超级冷,零下30多度呢,我们冬天都不敢在外面尿尿,会冻住的,这个时候对方会露出特别惊讶的表情,然后我继续一脸认真地告诉他,真的,不是夸张的。 玩笑归玩笑,东北的冬天的确冷,但我关于的“冷”的记忆却不都来自家乡。
主播/赟赟 你有没有发现,KTV里最考验默契的,似乎不是那些甜到发腻的《今天你要嫁给我》《小酒窝》《只对你有感觉》之类的,而是那种男女主角同床异梦,甚至两个人唱着唱着,差点打起来的歌。 《罗生门》里,麦浚龙还在深情款款地回忆十年前的约定,谢安琪却在旁边冷冷地拆台:“狄更斯是漫画吗?仍然少女误会了吗?” 《那么爱你为什么》里,黄品源在哭诉“离开你是傻是对是错”,莫文蔚直接翻了个白眼,回了一句:“不只白白惹人讨厌让人嫌你啰唆,恨不得没跟你认识过。” 还有更绝的,梁汉文和杨千嬅的《滚》,一方控诉对方出轨,一方拆穿对方的自卑、控制欲强,两人全程对着麦克风互骂:“你爱滚不配做人爬出去!” 成年人的爱情,并不总是体面的。它充满了误解、敷衍、控制欲,甚至是一地鸡毛的难堪。但奇怪的是,这些“各怀鬼胎”的对唱,听起来却比童话更带感。
主播/闯先生 你上一次痛哭流涕是什么时候? 随着年龄增大,所谓的胸有积雷,但面如平湖,已经越来越熟练了。难过,不甘和委屈,不用再强忍,可以随时调动笑肌,把它遮掩过去。但那些难过,不甘,委屈,真的能咽得下去吗,那些解不开的结,真的能不用再解了吗? 虽然我35岁,将近40了,该经历的经历了,该看过的看过了,我依然需要一次大哭,来让自己重新振作。
主播/李荟莹 我们的年度歌曲常常是喜爱的歌手的歌,尤其在抢到那位歌手的演唱会门票之后,会在那一段时间疯狂听TA的歌,音乐软件帮我们记录下了这段疯狂。 看到过这样一段话:“衣服可以扔,过期的外卖券可以扔,但那首经常在通勤路上给你充电的旋律,那段让你看完演唱会整夜温习、激动难寐的副歌,它们就像长在灵魂里的倒钩,怎么也拔不掉。‘年度听歌报告’真正留下的,并不是一串冰冷的数据,而恰恰是这些被声音包裹过、明亮而沸腾的日常。” 这也是为什么每年的年度歌单都让大家期待的原因吧。 今天,我们再听了一遍年度歌单。
主播/马晓橙 上一部完整看完的美剧应该是11年的《权力的游戏》,在那之后虽然也零星地看过几部,比如《黑袍纠察队》《人生切割术》,确实不错,但他们都离“神剧”差着一段距离。直到最近几天我疯狂地爱上了一部13年的“老美剧”,由如今全球排名前三的流媒体大厂奈飞制作的《纸牌屋》,听说每次奈飞logo出现时的那两声“咚咚”,就是这部剧里男主弗兰克敲桌子的声音,由此可见这部剧对于奈飞是多么的重要。这是一部政治惊悚剧,讲的是男女主夫妻一起在美国政坛靠着各种见不得人的手腕一步步走上总统之位的故事。 如今我看到了第5季,弗兰克终于和妻子克莱尔成为了民选总统和副总统,这一路有太多次我觉得他们一定会失败的时刻,他们都熬了过来。抛开那些无耻的手段,我不去评判,在他们身上我学到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相信自己,不管在任何时刻,任何看上去注定失败的局面,都要坚定不移地相信自己可以赢。哪怕周围的人都觉得你输定了,但你自己不能放弃,不能动摇那个目标,那么可能明天醒来,也可能是下一秒的一个电话,就会让局面不一样了。
主播/李荟莹 “某个工作日的上午,随意点开一首歌,耳机没戴上,忙了一天,歌就在后台放了一天,我这首歌一共放了353次,是你的年度歌曲。 某个失眠的深夜,打开了那首歌,听到入眠,它陪着你走过了最难的一个月,一共听了115次,这也是你的年度歌曲。 音乐软件对我们有很多美丽的误会,年度歌曲不一定是听得最多的那首。 当年度歌单出炉,我们已经忘了为什么会把那首歌听那么多遍,就像过去的很多心情都不记得了,能记到最后的才是最珍贵的。“ 以上是去年此时我在「年度歌单」主题节目开头说的话,今年的音乐软件对我依然有美丽的误会,我的年度歌曲是一首一分多钟的纯音乐,想必是在找音乐配乐时点开后就去忙别的事了,完全不记得自己听过,但我记得自己在张惠妹演唱会前一遍遍循环她的歌,也记得今年为什么会爱上听粤语歌。 2026年已经过去了两周,时间很快,过去无法重现,但音乐可以跨越时空,陪伴我们日日年年,今天,再听一遍年度歌单。 谢谢所有通过邮箱跟我分享音乐的朋友,我在歌与歌之间很难取舍,所以,年度歌单节目分为上下两期,想多播放几首大家喜欢的歌曲,最重要的是,多收藏几个真心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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