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赟赟 此刻,我坐在已经搬空的旧房子里,地板上是零碎的垃圾,墙边露出脱落的墙皮和踢脚线。这间住了三年的房子,曾是我“临时生活”的容器,盛放过忽冷忽热的洗澡水、漏过水的厨卫,还有那些不得不向现实妥协的局促。我们常常以为,忍受当下的不适是为了通往未来的某种圆满,却在不知不觉中,把生活过成了一场漫长的待机。 我想起电影《托斯卡纳艳阳下》里的法兰西斯,她站在破败的古宅中怀疑自己是个为了生活买房、却从未拥有过生活的傻瓜。那种无助感,像极了我在深夜里对着生锈的水管发呆的时刻。这种对居住环境近乎偏执地推倒重建,其实并非心血来潮。它更像是一场迟到的心理重建仪式,去修补那个初中时代用胶带缠住生锈窗户的女孩留下的遗憾。 据说在心理学上,这被称为一种延迟性的创伤反应——只有当你真正感到安全了,那些尘封的、委屈的、关于家的匮乏感,才敢像回旋镖一样重新击中你。
主播/马晓橙 电影《志明与春娇》里有一个桥段,春娇妈妈的生日当天,本来约好一起吃饭的,结果他忘得一干二净,反而去和同事们一起去了酒吧喝酒,晚上回到家看到桌上春娇特地给他从餐厅带回来的虾饺才想起来。春娇没有马上和他吵架,而是看上去无厘头地问他当天很喜欢的切尔西球队的赔率,他有点摸不到头脑,但还是答了出来,这个时候春娇说了这样的一句话:你想记得,就一定会记得,你不想记得就不会记得。 是啊,那些我们总会忘记的事情,可能并不是我们记忆里出了问题,而是在内心深处,我们并不觉得他们那么重要罢了。
主播/李荟莹 立夏已过,万物生长,空气膨胀,充足的阳光和和倾盆的雨水自然交替,一切都来得汹涌,如恋爱般热烈。一个夏天会过去,一段恋爱可能会结束,但那段发生在夏天的故事会一直记得。 今天有两个发生在夏天的故事,故事中的主人公拥有短短一个夏天的爱情。 夏天刚开始,所有夏天可能会发生的心动、欢喜、失去并不会随着一个季节的过去而过去,有些重要的事情,只要我们感受过,就会永远留存在我们的生命里。 祝愿我们都能有一个很好的夏天。
主播/马晓橙 前几天收到了一个听众的私信,内容很短:晓橙哥,我喜欢上了班上一个很文艺的女孩子,如何委婉地让她知道我喜欢她。这个问题里最重要的两个信息是“委婉的”和“很文艺”,我作为一个老文青,只想了一秒就给出了答案:不定期把你喜欢的歌分享给对方。这样你们就可以就这首歌聊很久,而聊得久了,她自然就明白你什么意思了。 我读书的时候都是这样表白的,因为我总觉得一个人喜欢听什么歌和喜欢穿什么样的衣服一样,很能反映出这个人的品味,我不点评好坏,但起码能让你了解到这个人是不是和你同频。 假期的最后一天,我只想轻松地给你认真地分享几首,我这些年特别喜欢的歌,原因无他,因为我喜欢你呀。
主播/李荟莹,马晓橙 我们录制节目的时间是4月30日“国际不打小孩日”,它设立的初衷是呼吁禁止暴力体罚,对孩子进行正向的引导和教育。 虽然我们还没当父母,但知道与孩子的相处过程中,难免会有血压飙升的时候。今天,我们就来测试一下家长容忍度。以下,设置了一些场景,你能忍到第几题?在这些情况下,你会打他吗?会如何教育他呢? 知道你忍不住,但先忍一下。
主播/李荟莹 今天是青年节,1919年的5月4日,三千多名青年学生齐聚天安门前,用热血与呐喊划破黑夜,这是初中课本上学到的知识。 在我23岁那年,公司发布通知,凡是28岁以下的员工在青年节当天休假半天,于是,那半天我们几个20多岁的同事小伙伴出门踏青,在五月的好天气里留下了青春的合影。 那是我正式工作的第一年,也是很艰难的一年,如今总结起来,是当爱好成为工作,步入职场后的自我怀疑折磨着自己,加上每天的事情并不多,更是有时间思考所谓的人生,明明我现在拥有的就是我曾经想要的,怎么还是快乐不起来呢? 每个青年都有这样的阶段吧,有个词是“闲愁”,无端无谓的忧愁,青年的闲愁啊,说不尽道不完。 美学家朱光潜在《给青年的十二封信》中《谈动》的最后一段写: “朋友,闲愁最苦!愁来愁去,人生还是那么样一个人生,世界还是那么样一个世界。假如把自己看的伟大,你对于烦恼,当有‘不屑‘的看待;假如把自己看得渺小,你对于烦恼当有“不值得”的看待;我劝你多打网球,多弹钢琴,多栽花,多搬砖弄瓦。假如你不喜欢这些玩艺儿,你就谈谈笑笑,跑跑跳跳,也是好的。” 每天困于那些陈旧的问题中,都不如用具体的行动打破内耗,闲着想东想西、想未来,不如去做点什么,去运动,去收拾,去种花,如果什么都不喜欢做,还可以谈谈笑笑,跑跑跳跳。
主播/闯先生,大卫 来扎啤酒,限时回归。 大卫 & 闯先生,这个五一,和大家聊一聊劳动那些事儿。 一起干过的活儿, 一起偷过的懒儿, 因为劳动挨过的骂, 因为劳动收获的果实。 累过的日子都沉底了,浮上来的全是回甘。 祝每一位光荣的劳动者,节日快乐。
主播/马晓橙 一个近20年前的流行词,最近突然在中文互联网上爆火。 这个词叫做“奥德赛时期”(Odyssey Years),由戴维·布鲁克斯(David Brooks)于2007年提出。布鲁克斯借用荷马史诗中奥德赛在外漂泊十年才回到家乡的故事,指出人在青春期和成年期之间还有一个“特殊时期”:这是一段漫长的、反复的、充满不确定性的自我探索期。那段时间里,人既不像少年那样可以心安理得地依赖,也不像成年人那样拥有稳定的坐标。漂泊是常态,迷茫是底色。 正在经历奥德赛时期的年轻人,和躺平的那一批人完全不一样,他们对未来充满了期待,他们希望可以大干一场,但无奈的是,这一腔的热血真的不知道该撒向何处。
主播/李荟莹 五月马上到了,初夏就要来了。 这个春天确实来了一些好消息,记得在三月第一天的节目《春天会有好消息》里读了朋友@飞鱼的信,她想辞掉编制内的乡村老师考研,当时已经过了初试,全力备战四月的复试,4月13号一早,我就收到了她通过复试的好消息。 在这个即将过去的春天,你有摘下努力后的果实吗?今天依然来读朋友们的来信,写信的他们都在很努力地生活。 让我们就这样跌跌撞撞迎来即将到来的五月吧! 私人邮箱:[email protected]
主播/马晓橙 最近几年文艺界经常提到一个词“东北文艺复兴”,主要的代表人物有说唱界的老舅,文学界的双雪涛,以及导演辛爽。 导演辛爽凭借《漫长的季节》获得了诸多评选的最佳导演奖,包括中国最大电视剧评选“白玉兰”奖。 而之所以把他称为“东北文艺复兴”的代表人物,不仅是因为《漫长的季节》讲述的就是一个发生在东北的故事之外,和老舅、双雪涛一样,辛爽也是一个地道的东北人。虽然这是一部悬疑剧,但里面充满了东北人特有的幽默感,并且导演本人在其中加入了对另外一部神剧的大量致敬内容。比如,男主之一的龚彪,外号叫“彪子”;三个人在KTV唱的歌是《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一个侏儒演员和范伟演的王响说“我看你咋有点眼熟呢”;以及导演在一次采访中穿了一个黄红相间,中间带着一个大骷髅造型的毛衣……这一切其实都指向了我们今天要讲的这部剧。 一部被网友评为: 人类迄今为止,只有两部文艺作品说透了人对自身局限性的焦虑——一部是《浮士德》,另一部就是《马大帅》。
主播/赟赟 我从小就是那种肢体极不协调的人。 小时候被大人带到舞蹈班,老师让我们表演下腰,其他小朋友都能弯成特别漂亮的弧线,只有我,必须有人扶着,好不容易下去了,身体还绷直得像一条硬邦邦的板凳。 后来在学校,体育课成了我的长期噩梦。不管是跳山羊还是爬栏杆,我永远是那个最狼狈的。老师都没法预判我的运动轨迹,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我会以一种怎样离奇的姿势,连滚带爬地摔在那个蓝色海绵垫子上。 这种笨拙带来了一种天然的羞耻感,你会慢慢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一种“弃权”心态。 但这样的我,长大后却又一直一直想学跳舞。好在我已经不像小时候,不管干出什么傻事,我都(几乎)不再为自己感到羞耻了。最近空闲时间一多,我立刻就报了舞蹈班。 我很喜欢看脱口秀演员唐香玉跳舞的视频,我觉得我学完差不多就是她那样——可能还达不到她那样,但她看起来多快乐啊,那就够了。
主播/闯先生 最近接到了一个奇怪的委托,朋友让我帮他选一首歌,来形容自己最近遇到的一个女孩。我虽然替他庆幸,历经了三十多个春天,终于有一个属于自己了,但也少不了挖苦几句,我替你找了,要不要恋爱我也替你谈啊。 最后碍于杜松先生的苦苦哀求,我勉为其难地答应帮忙找几首情感极其浓烈的歌曲,谁让我是干了十年音乐节目主播的人呢,究竟选哪一首,我就不愿过问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又想到了这道考题,突然想认真一次,来写下今天的答案。我会用哪首歌,用来形容爱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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