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林匹斯山上的众神威风凛凛,可山下种地的农夫、灶前忙碌的主妇,拜的却是另一批神明。 他们是谁?为什么有的半人半兽、大多并不光鲜,却比宙斯更贴近老百姓的日子? 德尔斐神谕所最早的主人,为什么不是阿波罗,而是大地女神盖亚?半人半羊的牧神潘,为什么能在马拉松战役之后进了雅典的祭祀名单? 农神得墨忒耳心爱的女儿,怎么会在采花时被冥王哈德斯抢进地底?母亲寻女九天九夜,为什么最后逼得大地整年颗粒无收、连宙斯都不得不低头?一颗石榴籽,又怎么定下了人间的四季? 我们还要走进哈德斯的幽暗王国,看看希腊人为什么连他的名字都不敢直呼,下葬时为什么要在死者口中放一枚小钱币。 除了神,希腊人还拜死去的祖先和英雄:雅典人为什么隆重迎回忒修斯的骸骨? 医药神阿斯克勒庇俄斯明明治病救人,为什么反而被宙斯一道雷电击毙?他手中的蛇杖,又怎么变成了今天全世界医学的标志? 而得墨忒耳在厄琉西斯的那座神庙,只是一个开头。下一期,我们走进古希腊的神秘主义崇拜,去看看泄密者会被处死的厄琉西斯秘仪,以及后来酒神狄奥尼索斯崇拜,和奥尔弗斯教派的神秘崇拜。 #西方文化 #希腊文化 #西方历史
不知不觉,《西望》已经走到了第一百期。 这一期十三爷不讲上帝,也不讲众神,而是叫上了两位老朋友——著名的读书播客《精神书院》的主播花爷,还有认识了二十多年、被我们硬拉来当主持的资深听友树哥。三个人围坐下来,老朋友聊聊天、叙叙旧。 没有提纲,只有一桌老友闲聊,外加一套「保安哲学三问」——你是谁,从哪来,到哪去。 于是我们聊起了各自播客的起源。花爷一头扎进读书这件事,起点竟是大学里那个递给他《飘》和《荆棘鸟》的女同学;十三爷钻进冷门的西方文明史,则是被九岁女儿一句“你倒是做啊”给激出来的——两个理工男的播客,缘起都是“别人家的太太”。 我们也聊AI怎么把十三爷从剪辑的苦海里解救出来,聊那位月薪八百、从不抱怨的“全能员工”;聊那些素未谋面、却在产检时、在深夜、在通勤路上认真听着的听友;聊十三爷即将远赴西班牙,把播客当成对抗清闲的营生;也聊为什么坚持不上链接、不做商业化,只想在小宇宙留一块纯粹的自留地。 一句话贯穿始终:做内容这件事,先得自己高兴,热爱可抵岁月漫长,否则真撑不到一百期。 而十三爷最想说的,是谢谢各位听友。谢谢那些素未谋面、却默默支持的听友:谢谢每一次收听、每一条留言、每一次打赏。谢谢那些认真替我纠正发音、指出我错误的你们。是你们,让这份纯粹撑过了漫长的一百期。 这一期没有知识点,只有三个中年人的碎碎念。泡杯咖啡,或者倒上一杯酒,来听老友聊聊天。 下期,我们回希腊。
同样是驯马、航海、打仗,为什么雅典娜靠智慧就能胜过波塞冬和阿瑞斯的蛮力? 阿波罗明明是文艺之神,怎么后来被叫成了太阳神,真正的太阳神赫利俄斯又去了哪里?希腊人为什么用阿耳忒弥斯误杀爱人的传说,解释太阳和月亮不同时出现? 战神阿瑞斯在希腊几乎没有神庙,为什么到了罗马却成了地位仅次于朱庇特的祖先神,连三月和火星都以他命名? 最美的阿佛洛狄忒,为什么被嫁给相貌丑陋的火神赫淮斯托斯,一张挣不脱的金属网又如何让众神大笑? 出生当天就偷走阿波罗五十头牛的赫耳墨斯,怎么用一把龟壳琴换来和解? 被神火烧死的凡间公主塞墨勒,她腹中的孩子又如何两次出生、最终成为酒神?还有尼采说的日神精神与酒神精神,为什么被看作希腊文化的两极? 十四位主神到这里聚齐了。可奥林匹斯宗教,终究流行在城邦的上层。下一期,我们离开山顶的上层诸神,去认识普通希腊人日夜供奉的另一批神:掌管大地与冥界的地祇。 #西方文化 #希腊文化 #西方历史
为什么全希腊的城邦,每四年要放下刀兵,把最好的运动员送到奥林匹亚?山顶终年积雪的奥林匹斯山,为什么被希腊人当作诸神的家?这满山的神又是从哪里来的:是谁生下了他们,谁又把他们的名字、容貌和脾气,教给了每一个希腊人? 有一句流传很广的话:希腊人生活在荷马和赫西俄德的气息之中。两位诗人整理的神话,塑造了一群和人同形同性的神,他们会嫉妒,会偏心,也会犯错。 众神之王宙斯,为什么一口吞下怀有身孕的墨提斯,智慧女神雅典娜又怎么会从他的头颅里全副武装地跳出来?天后赫拉贵为婚姻女神,自己的婚姻为什么偏偏不圆满?冥王哈德斯统治着整个冥界,为什么却不是死神?还有农业女神得墨忒耳,希腊人怎么用她女儿的遭遇,解释一年四季的更替? 下一期,轮到名气更响的第二代神出场:雅典娜、阿波罗、阿佛洛狄忒,这些如雷贯耳的名字背后,又有什么样的故事? #西方文化 #希腊文化 #西方历史
为什么雅典和斯巴达之外,科林斯能靠一条地峡富甲希腊?麦加拉一段拐带女子的纠纷,又怎么会引出一场打了近三十年的大战?为什么底比斯能一战击败不可一世的斯巴达,霸权却只维持了短短十来年? 几百个城邦,地域不同、制度各异、方言有别,凭什么后人还是把它们统统叫作希腊?是那片把陆地切成碎块、又用海路重新连接起来的山海,塑造了希腊人轻物质、重精神的性情吗? 是竞技场上推崇的阳刚之美,还是德尔菲的神谕、奥林匹亚的竞技、厄琉西斯的秘仪,让散落各处的人认定彼此是同一个民族? 一个鱼头、几片洋葱就能打发一餐的民族,为什么偏偏在思想和艺术上那样富足?阳刚之美又为什么到了希腊化时代,悄悄让位给了内敛的柔美? 下一期我们就要正式登上奥林匹斯山。那些和人同形同性、会嫉妒也会偏心的神明,又给希腊人的生活带来了什么? #西方文化 #希腊文化 #西方历史
到底什么才算民主?伯里克利在那篇有名的“葬礼演说”里,给过一个让两千多年后的人都难以忘记的答案:政权在全体公民手里,不论出身,只论才能。可这套被后世反复推崇的制度,真有听上去那么美吗? 三十万人的雅典,能享受民主的只有四万三千名公民,妇女、外邦人、奴隶,全被挡在门外。 这样一套既最狭隘、又最充实的民主,到底该怎么评价? 当大量公职都靠抽签产生,当陪审团里坐满了不懂法律的普通人,当能说会道的辩才就能让被告脱罪,民主会不会反过来伤了自己?后来苏格拉底被一群陪审员投票判处死刑,是不是早有征兆?放宽了做官门槛的雅典,为什么又一步步滑向了党争与报复政治的深渊? 雅典犯过的错,罗马是怎么记下来、又改出新问题的?那座叫“阿戈拉”的广场,凭什么能养出一座“全希腊的学校”?而今天只剩断壁残垣的它,又在提醒我们什么?这期,我们就给雅典民主,认认真真做个总结,把它的得与失梳理清楚。 讲完了政治,下一期,我们换个方向,去看看古希腊的宗教。 #西方文化 #希腊文化 #西方历史
雅典人最怕个人专权,逼着伯里克利发誓永远不当僭主,可他偏偏一个人掌权三十年。这到底是真正的民主,还是一种换了招牌的僭主? 他把贵族院的权力夺回来,还给公民大会;他让最低等级的人也能当官,还发津贴;他把五百人会议拆成十组轮值,让每个公民都有机会当上一天的国家元首。 这样一套“轮流统治与被统治”的制度,凭什么被亚里士多德看作古代民主的最高成就?可为什么又有人说,这不过是给人民塞过去大把自由、再借“人民”之名揽权的一场花招? 对内讲民主的伯里克利,对外为什么又那么专横,把提洛同盟变成雅典的属国,连金库都搬回了雅典?当他把雅典推上爱琴海与黑海的霸主地位,盛极必衰的隐患,是不是也已经埋下? 这位被黑格尔称为“古往今来最伟大政治家”的人,又是怎样一个连骂他一天的人都派仆人打灯笼送回家的人?那位替他写演讲稿、办女子学校的外邦女子阿斯帕西娅,又在他生命里留下了什么? 下一期,咱们就好好梳理一下,看雅典这套民主,究竟给后世留下了一座灯塔,还是一记警钟。 #西方文化 #希腊文化 #西方历史
梭伦把法律立起来了,矛盾就真的消失了吗?他一离开雅典,平原派、海岸派、山地派又乱成一团,连着两年选不出执政官。 乱局里,一个被叫作“野心家”的人站了出来,他叫庇西特拉图。他凭什么能装伤、博同情,从公民大会手里骗来一支私人卫队?又凭什么三起三落,最后稳坐僭主之位十九年? 更让人意外的是,这样一个靠铁腕上台的僭主,为什么反倒推着雅典往民主的路上走? 他没收贵族的土地分给穷人,扶持工商业和海军,降低参政的门槛,还办起泛雅典娜节、把《荷马史诗》编成文、第一个把戏剧搬上舞台。亚里士多德为什么会说,他的统治“有如黄金时代”? 而真正把民主骨架立起来的,是后来的克里斯提尼。他为什么要把雅典的血缘部落全部打散,按地域重新拼装? 五百人会议、十将军、陶片放逐法,这些设计到底护住了谁,又留下了什么隐患?一片小小的陶片,怎么会让地米斯托克利、阿里斯提德这样的功臣含恨出走,又怎么差点放逐了伯里克利? 下一期,咱们走进雅典的巅峰,看伯里克利主政的黄金年代。 #西方文化 #希腊文化 #西方历史
一个鞋匠、一个铁匠,凭什么坐进法庭,去裁定别人的生死?在两千多年前的雅典,梭伦偏偏就这么干了。他用抽签从四个部落里抽出六千人,组成一个谁都能进的陪审法庭,把原本握在贵族手里的审判权,硬生生交到普通公民手上。 梭伦还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把执政官的选举权也交还给公民大会。 他一辈子坚持一条原则:法在人上,而不是人在法上。哪怕你是国王,也得低头照法律办事。一千八百年后,英国贵族逼着约翰王签下《大宪章》,洛克提出私产神圣不可侵犯,这些西方宪政的源头,怎么就跟一个古希腊立法者接上了头? 立完法,梭伦却选择转身离开,远行十年。他为什么不留下来享受成果?吕底亚国王炫耀自己富甲天下时,梭伦那句关于幸福的回答,又怎么在多年后救了对方一命? 只是,梭伦把天平扶到中间,雅典就此太平了吗?他前脚刚走,党争后脚又起。下一期,咱们就看看庇西特拉图,看他能不能解开这道梭伦留下的难题。 #西方文化 #希腊文化 #西方历史
欠债还不上,会怎么样?在公元前6世纪的雅典,答案是:连人带地,全归债主,妻子儿女一起卖为奴隶。借债的农民被叫作「六一农」,一年收成的六分之五都得拿去抵债,自己只剩六分之一。一个自由人和一个奴隶之间,有时只隔着一季歉收。当贫富差距和债务问题把社会逼到濒临解体时,谁能把它拉回来? 雅典人推出的,是一个叫梭伦的贵族。他年轻时经商游历,是希腊七贤之一,留下过「凡事勿过度」这句箴言。公元前594年当选首席执政官后,他先用《解负令》废掉债务奴隶制,又把雅典人按财富分成四个等级,让权力和责任对等起来,还设了四百人会议,把立法权向平民敞开了一道门。 可问题是:凭财产多少来分配权力,真的就公平吗?为什么说抽签反而比竞选更能保护穷人?而英国的上下议院、美国的参众两院,又怎么会和这位两千多年前的雅典人扯上关系? 梭伦说,他要做那个手持盾牌、站在中间的人,不让任何一方不义相残。 关于梭伦改革,我们本期聊不完。下一期,咱们继续深入聊梭伦改革的其他内容。 #西方文化 #希腊文化 #西方历史
同样是希腊城邦,为何斯巴达活成一座军营,雅典却长成一座学园? 贫瘠的山地与漫长的海岸线,如何把雅典人逼向海洋、逼向贸易,也逼出了一套开放而多元的社会风气? 当多利亚人的铁蹄横扫半岛,雅典凭什么既能拼死抵抗,又因“太穷”而躲过一劫? 雅典娜献出的橄榄枝战胜了波塞冬的战马——这个开城传说,是否早已预示了雅典与斯巴达截然不同的文明走向? 从国王殉国到九执政官分权,从贵族垄断到贫富撕裂——雅典的政治演进,为何总在危机边缘被推进一步? 而德拉古那部“用鲜血写成”的法典,严酷到偷面包也判死,究竟是维稳的良药,还是点燃更大矛盾的引信? 当破产的平民开始酝酿暴动,权贵们被迫推出一位新的执政官来收拾残局——这个人,就是梭伦。下一期,我们将见证那场真正改写雅典命运的梭伦改革:一个诗人如何用智慧化解阶级死结,为民主铺下第一块基石。
一个婴儿的生死,为何不取决于父母的爱,而取决于他未来能否扛起盾牌? 七岁离开家庭,二十三年泡在军营——斯巴达人的一生,究竟是个人的成长史,还是城邦的零件铸造流水线? 为何母亲递给儿子的不是拥抱,而是一句“要么拿着盾牌凯旋,要么躺在上面回来”? 当生育被定义为国家头等大事,当婚姻只为繁衍强壮的后代——爱情与私欲,还有容身之地吗? 斯巴达以三万公民压住二十二万希洛人,赢下了希腊霸主的桂冠,却在后世只留下一片废墟:没有宏伟的神庙,没有精致的雕塑,没有传世的哲学。 一个把全部生命投入战争的民族,为何赢了一切,却几乎什么都没留下?让一个国家崛起的,和让它衰落的,会不会是同一种力量? 下一期,我们将从这座冰冷军营转身,走进雅典——那个开放、浮华、甚至奢靡的城邦,看看民主、哲学与艺术如何在阳光下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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