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啦!我们四位妇女又来啦! 首先在节目发布之际祝我们全体女性同胞妇女节快乐,也祝三月份的寿星小于生日快乐! 我们有必要像听众朋友们解释一下我们这期节目选题的逻辑。我们想迎接三八妇女节,曾老师想到了妇女什么时候能从家务中解放出来,而仔仔李又想聊世界由AI带来的变化更迭,所以我们最终的题目是:AI机器人能将女性从家务中解脱出来吗?(听懂掌声) 我们用了二十分钟时长对AI高谈阔论,终于找到了一丝丝契机将话题转向家政和家务。我们认为人类在家务上所承担的“隐形”的那一部分,包括家务中复杂的挑选、决策、时间线安排和个性化的安排等并非实操层面的,这一部分很难被AI完全替代,换句话说即使AI可以替代,我们也不会全然信任。 当我们询问AI它对这件事的看法时,它认为就像洗衣机没有取代洗衣工,但彻底改变了洗衣方式一样,机器人不会取代家政阿姨和家庭主妇/主夫,而是会改变她们的角色和工作内容。由家政机器人承担脏活累活重复活,让家庭主妇和家政阿姨专注于精细活情感活决策活,仍然将机器人视为一种工具去赋能,而非简单的替代。AI还说,技术的进步最终是为了解放人类,有时间去做更有价值的事情。而我们担心,逐渐在各方各面依赖上AI的我们,到底还有没有能力去实现更有价值的事情,比如说创造,比如说想象,比如说构建与真实世界的紧密联系。 我们对AI作为一个新出现的未知的物种有天然的戒备,而当它作为称手的工具时我们却又交付了全然的信任。AI会只是工具吗?在第200期的时候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拥有这道题的答案。 但首先还是下期见吧!
春节前的周五,我们五个长沙别来啦! 为什么是五个,因为本期有一条音轨由神秘嘉宾负责吐槽,金句频出笑料不断,她插话仿佛浑然天成,毒舌自成一派,而且似乎是我们当中最爱说长沙话的,给本频道带来了一丝老家过年的气息。 我们交流了一下新年的新气象,虽然说有点周而复始,到点了必须要做的意思,但我们能凭借每个人每一年的自我更新,把老套路的话题聊出新东西,这应该也算是塑料调频的新年新气象吧! 当然最最重磅的还是我们一年一度的麦玲玲朗诵时间。谢谢某位听众朋友给我们颁发了麦玲玲启蒙奖。 在本期节目发布之时仔仔李已经佩戴上了白玉葫芦,添置了家里的摆件,并且已经提前跟牙医说好年后洗牙。主打一个言听计从安稳度过本命年。 希望我们的听众朋友们都能在新春之际好事多多,顺心顺意,恭喜你发财,恭喜你精彩!
周五啦,我们四个努力不焦干的长沙别又来了! 在立春之时过年之前,人们总在这个时期选择回头看,选择总结和梳理,我们也不例外地回头整理了自己对于人生阶段的理解,那些我们不想回到的节点和那些塑造了今天的我们的当下。 为什么我们在人生的不同阶段都会给自己设定一个看不见的闹钟,不管是所谓的生理时钟,还是什么阶段该干什么事的“定时炸弹”。 但当闹钟响起炸弹爆掉之后,我们哪没有按部就班的完成所谓的人生计划,似乎也没带来什么遗憾?因为我们又踏上了新的路,遇见了新的人,成为了另一条路径上的自己。 不论如何,我们都不太想回到过去。哪怕回到过去可以纠正掉时间线上的偏差,让我们成为想象中更好的自己,我们仍然选择留在当下。毕竟如果修正了偏差也修正了我们现在所珍视的部分呢,比如总是会在下一期和你们相见的塑料调频。 在节目中提到的玛蒂尔达音乐剧早鸟票正在热销中!演出城市覆盖上海深圳武汉西安长沙!如果有兴趣可以点击二维码购票,早鸟票最晚到2 月 6 日哟! 在感受当下的时候,继续期待下期的相见吧!
2026年啦!我们四个爱哭爱笑的长沙别又来啦! 不知道剪辑师傅为何要让2026年以我们的眼泪开端,但还好音乐师傅用一首完美的BGM中和掉了我们的小小感伤,就让我们还是以一个轻松愉悦的心情来迎接2026年的第一期吧? 在这个告别总结,期盼展望的时间节点上,我们回顾了一些2025年的影视文学作品,一如既往的平淡(但并非水内容),四人互问了一些辞旧迎新的问题,一如既往地东拉西扯(真的不是水内容)。 到录制来到尾声的时候,我们决定给互相颁发一些年度奖项,至此掀起了本期节目的滔天巨浪。在曾老师无言以对,赵师傅失笑,仔仔李声情并茂的时候,三位主播突然陷入了次第爆哭,给了小于一个措手不及来不及哭。哭着哭着赵师傅说好了我们还有五分钟要去学校接女儿啦,于是本期节目在眼泪中渐渐走向尾声,然后又被赵师傅剪辑到了这一期的开头,形成了一个首尾衔接呼应,标志着我们节目的自洽,预示着我们新的一年有头有尾,塑料调频的选题一定会生生不息! 所以是什么让眼泪爆发,是什么奖项颁到了四人的哭点上,请大家完播本期节目自有分晓。 新的一年,也要一直跟我们下期见噢!
可能是本年度的最后一次周五见!本周我们从《狙击蝴蝶》聊起—— 一个离异广告女主管和她资助的贫困复读生但成长为海归霸总的爱情故事。 听上去很狗血,但晋江说:姐,这叫结构。 赵师父,作为唯一一个真的看了本剧的人,向姐弟恋当事人小于求证: 现实中真的会体验这种权力反转吗? 小于翻了一个白眼: “没有,完全没有,别做梦了。” 于是这一期我们试图搞懂: * 女性向作品到底在满足女性的什么幻想? 女性喜欢看的东西,是甜?是被理解? 是三观正?还是三观不重要、我就是要被跪舔? * 晋江“新女性形象”是真新,还是性别互换版霸总? 飒不飒是一回事, 但为什么这么多“强女主”本质上还是把传统霸总换成女的? 这不是女性主义,是性别互换版爽文。 * 为什么故事里权力越不平等,我们越爱看? 当代女性是不是比爱情更渴望一种“不用解释、直接被理解”的亲密? 晋江文学里的爱情,其实是在回收这份被现实消耗掉的理解力。 聊着聊着,我们开始发明比电视剧更离谱的爱情模型: “四十岁一事无成姐姐去别墅做保洁,被洁癖富二代爱上”之类的, 感觉比《狙击蝴蝶》更有 market?有没有人投资仔仔李拍短剧啊? 爱还在谈,关系还在过,姐弟恋还在继续, 但没有人要当霸总。我们只想当人。 祝大家圣诞开心,新年快乐! 明年继续骂、继续笑、继续反思。
周五了,我们四个既不爱无能又不性无能的长沙别又来了! 有听众朋友诚恳向我们频道发问,我们现在是不是处在一个性萧条的时代?现在的年轻人到底还做 爱吗?爱无能与性压抑是不是当代年轻人的孤独困局? 由于我们四位主播已经确诊无法再代表年轻人,我们只能从个体经验出发,宽泛但多维度地讨论一下性与爱与我们。 不管是单身还是在亲密关系中的,我们都没有太感受到爱意和性欲的退潮,且我们认为爱与性会恒久的处在我们生活中比较核心的需求层次。(至少是其中的一个)但这两件事的重要程度,会随我们所处的阶段和状态发生转变。 如果将爱拆解,对于爱情/爱恋的追求,很容易会为温饱、生计、稳定等一系列更迫切的需求让步。如果定义为更广义的,像对父母子女的爱,更多会是习以为常下的疏于表达。所以无论是两性之间还是亲缘之间,与其说是爱无能,不如说是我们没有建立起一个核心的、围绕爱形成的价值体系,爱的价值被严重地低估了。我们会因为普世意义上更有价值的东西而忽略了对爱的追求和肯定,从而营造出爱无能的表象。 而性的无能为力,除去机能上的心有余而力不足,过于熟悉或者过于容易获得,都会降低我们对于性的需求和期待。当亲密关系趋于平淡,缺乏新鲜感与情感共振时,性的表达便容易流于形式,失去深层联结的意义。同样,在高度原子化的社会节奏中,连视频和影视节目都要越看越短的当下,人对即时满足的依赖加剧了性体验的短暂化,进一步削弱了其作为情感载体的功能。 这并非源于个体的缺陷,而是现代生活结构下爱与性被不断挤压、工具化的结果。只有重新确认二者在个人体系和社会语境下的核心位置,才可能突破表象上的无能,重建真实的情感秩序。 所以回到开头的问题,也许困局存在,但我们也在盒子外俯瞰着困局。至少爱与性在塑料调频的选题里,永不消亡。 我们下期见!
周五啦!我们四个聊到吃就一肚子劲的长沙别又来啦~ 并不是选题枯竭,而是试图重新细分曾经聊过的种类。本期节目我们从食物与家的联系切入,再聊到食物与我们的情绪,与我们的成长,再到食物与下一代。 我们中国人对食物的重视和赋能,是否是一种东亚语系下的特色?我们在被父母规定吃或不吃,我们在规定下一代(包括宠物)吃或不吃,是否又是一种权利的流动,父母释放在我们身上的权利威压,在我们成为父母之后,是否转化成为了倾倒在下一代身上的权利呢? 希望大家能在我们对糖油粑粑制作法纠结不放的背后,听懂我们试图解构食物的意图,无论是从制作方式的纬度还是其它。 我们下期见!
契科夫的短篇故事《宝贝》里,主人公活在“必须得爱一个人”的信念中,仿佛只有恋爱,人生才有意义。这种全情投入的依赖令人唏嘘,也让人想起当下“恋爱脑”的污名化——我们害怕受伤、害怕被利用、不敢付出真情。恋爱脑当然值得警惕,它是社会塑造的,是把女性规训成温顺的、可爱的、为爱献身的对象。可如果爱情让我们找到了主体性,那恋爱脑真的一无是处吗? 这是我们的第100期节目。对于我来说,它完全不只是一个节目,它更像是一种长期的情感经营。我发现自己对待播客的方式,竟然像是在对待一段关系——真心地喜欢我们之间的vibe,喜欢不设限的讨论,互相冒犯,互相坦诚,互相支持;另一方面,我也怕投入太多期待而受伤,试图和它保持一点点距离,希望它成为一段健康真诚的关系。 这不仅仅是关于恋爱脑和情人节的一期节目,也是关于“爱”本身的一次探讨。当我们反思自己的感情模式,我们是否能找到一种既不牺牲自我、也不封闭自己的方式,去热烈地爱? 我不知道,哈哈哈哈,101期再见!
周五啦!我们四个认真想选题的长沙别又来啦! 看完小S在金钟奖上的发言片段,我们四人的群次第哭做一坨。哭完之后把这个选题抛在脑后,直到小于提议我们要不要借着过去的金钟聊一聊台湾综艺。虽然发布的时候这个热点已经赶不上了,但我们还是觉得,台湾综艺对我们四个长沙别来说,意义深刻,影响深远。 作为长沙人,我们小时候有很多接触台湾电视节目、电视剧的机会,多亏湖南经视频道和台湾的合作,包括联合制作了很多部琼瑶剧,以及引进《超级星期天》这样的节目等等。虽然不记得《康熙来了》是如何走进我们的童年/青年,但打着台湾烙印的《流星花园》、《还珠格格》一样代表着那个年代盛行的港台文化。谁没有幻想过自己是小燕子和杉菜呢? 就像谁又没有幻想过自己是大小S一样。她们幽默漂亮灵动,有说不完的梗,永远那么真性情,又永远有些小缺点,是那么的真实,好像邻居家姐姐一样的真实。对她们的喜欢在一次次吃着外卖看节目,一次次睡前傻笑中不断地加深。直到她们结婚生子我们也慢慢长大,直到斯人已逝。 也许小S不会再真正的开心起来,她心上的洞也许永远无法再填满,但她会带着无法填补的洞,去继续用她的幽默和坚强,填补其它人的洞。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忘记大小S,会忘掉那些曾经出现在康熙上的名字,但被台湾文化打上过印记的部分将永远成为我们的灵魂刺青。 我们下期见!
周五了!我们四个不会玩游戏的长沙别又来了! 我们至今也仍然无法得知,为什么这一期节目会是四个加起来快200岁(夸张修辞)的女的隔着网线共玩海龟汤游戏,还坚持非要找到不恐怖不血腥不暴力不细思极恐的“宝宝汤面”。 海龟汤游戏又叫情境猜谜,情境推理游戏,是一种猜测情境型事件真相的智力游戏。差一点就要侧面佐证我们四位主播智力堪忧。 情境猜谜的玩法是由出题者提出一个难以理解的事件,参与猜题者可以提出任何问题以试图缩小范围并找出事件背后真正的原因,但出题者仅能则以“是(对)”、“不是(不对)”或“没有关系”来回答问题。游戏谜题本身并没有很强的逻辑性,注重能否发现关键线索重现情景。 在充满了“趣味”与“互动”的海龟汤游戏间隙,我们还探讨了一下自己对游戏这件事的小小看法,最后由很难从游戏中得到乐趣的赵师傅独自完成了一道汤面,不知道她是否从其中得到了些微趣味呢? 我们下期见!
周五啦!消失了一个月的四个长沙别又来了! 过去这一个月我们三次尝试录音,除了大家各忙各的以外,还包含了仔仔李的再一次大型不靠谱(是的录音又录丢了)。所以这期一旦听感上有些微妙,那大家的感觉就没错,确实是两期素材努力鬼斧神工在一起的。 我们这一期的节目,从另一位雅礼&北大学妹的近况切入,围绕个人标签进行了一些讨论。期间多次为了节目效果,给跳票祸首仔仔李打上了北大啃老女儿的标签,相信另外三位主播多多少少有一些泄愤的情绪在里面。(并没有真的啃老啦!!) 我们一边互相打着标签,一边试图在我们的人生中规避标签化。我们将他人通过自我标签化去获得价值的行为视为勇敢,也将去标签化无标签化不强化标签的行为视为风骨和某种原则。标签或许是流量时代的捷径,但也有可能是人生的桎梏和画地为牢。 “这是一档由四个长沙别发起的塑料普通话播客”。我们的开场白囊括了我们为塑料调频打上的两个标签—长沙别主理人&塑料普通话。在我们自己的定义里这也可以是借势借力以及捆绑长沙和塑料普通话两个有天然流量的标签。当我们想要内容被更多人看到的时候,我们会通过每一期的标题来完成一场小型的标签化。但我们仍未选择将伦敦妈妈、工科妈妈(腰突版)、88离异咖啡店主理人姐姐以及北大啃老女儿以标签的形式完整在台面上向每一位听众展示。因为我们对标签的态度大概就是,消费我们能消费得起的那部分,规避掉可能会带来风险的部分。这个权衡应该就是我们每次发布节目就掉两三个粉丝,但也会吸引到两三个新粉丝的真实原因吧。 Anyway请不要再掉关注了,不然下期标题一定是北大女儿啃老经。 我们下期见!
这一期从一条听众留言开始。 留言写得很温和、礼貌,语气几乎可以说是“润物细无声”。但我们中有人(没错就是赵师傅)看完却皱了皱眉,说:“她是不是觉得我们太有优越感了?” 于是我们围绕这条“看似风平浪静”的评论展开了大讨论: 是谁在解读批评?是谁在过度敏感? 我们有没有可能在无意中真的流露出“优越”? 为什么我们这么容易在网上感受到敌意,却又总在现实中装没看见? 接着,我们聊到最近印象深刻的争执—— 有的是日常口角升级,有的是线上互怼,有的甚至只是脑内小剧场。 为什么我们需要“争”?争的是事实,观点,还是情绪? 而我们到底在捍卫什么? 如果你听完也有点想跟我们吵一架,欢迎留言,我们会努力礼貌地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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