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志毅能够犀利吐槽,是因为他过去训练过,在一个媒体和社会希望体育明星们“大嘴,开炮,离经叛道”的时代训练过。而他的吐槽引起了王仕鹏的反击,引起了他有没有资格吐槽的讨论,证明那个时代早已远去,“菜鸡互啄”的背后不只是两只国家队竞技水平的不断滑坡,更是两大运动公共性的丧失。
Clubhouse的爆火,对有些人来说是“社交网络”的时刻回来了,对于我来说,是声音这种媒介的回归
曾经受益于互联网开放环境的人们,在身后不断关上这扇大门。微信成功的同时,整个公域互联网在崩坏。今天,即使是张一鸣和张小龙,也不能毫无顾忌地在公域网络上分享自己的想法了。
北京两次的小面积爆发,能够体现出新冠病毒在社会身上划出的一道伤口。低收入者更容易暴露在病毒的威胁下,但是优质的资产价格在狂飙,贫富拉大差距让人们失去了共情能力。
特斯拉选择这条路是因为马斯克长期坚持的第一性原理,而李斌和李想这样造车恰好符合第一性原理的对立面,基于比较的经验主义。这个事情很符合潘乱的理论,创始人的认知决定公司的战略。但是如果让我去解释,人是其全部经历的总和。
这期节目录制的时候,恰逢支付宝(计划中的)上市前夜。当时无论是老编辑,潘乱,还是冯大辉这位前支付宝的高级技术人员,都没想到外部形势会恶化到今天这个程度。当时大家聊的还是阿里内部的问题,公司文化的内卷,公关的过分强势,业务的隐忧,以及一轮一轮造富浪潮对员工心智的影响 … 但是回过头来看,阿里的外部环境如此恶化,和这些内部问题有脱不开的干系。
互联网的“数据-金融”模式要取代房地产的“土地-租金”模式,成为家里的顶梁柱,看起来有合理性,更有效率,但是分配的问题必须解决。就像媳妇儿熬成婆的过程,侍奉公婆,照顾兄嫂,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尚且要受千夫所指,如果只顾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肯定要被扣上一顶帽子,赶出家门。
最近,北京饭局上的热门话题,已经从买房变成了买车,你有指标吗?你买新能源车了吗?你买他们的股票了吗?
蛋壳暴雷已经不是一个问题了,蛋壳暴雷的结果最终要租客承担才是问题?现在还讨论资本造孽和讨论水会淹死人一样无聊。我们的法律保护银行,保护房东,就是不保护租客。所以银行可以催款,房东可以赶人,蛋壳里的年轻人只能卷铺盖睡大街,这是他们处于弱势的根本原因
2008年前后,两位年轻有为的60后干部分别履新南阳和襄樊。这两座城市之间一直是有瑜亮情节的,诸葛亮躬耕地争了一千年,襄阳籍南阳父母官顾嘉衡写下一副对联,“心在朝廷,原无论先主后主;名高天下,何必辩襄阳南阳?”
可以破局,不能败局。
荣耀独立的意义不在于这笔1000亿的交易本身,这笔交易隐藏了太多的不确定性:品牌和供应链能否无缝迁移,华为会不会重新涉足中低端,管理层的控制权能否得到尊重 … 因此这家公司独立后的发展前景,可能远不如在华为体内那样强韧。但是,它一旦取得成功,其实开启了在华为外部再造一个华为的进程,故事可以从李一男那里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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