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掌柜的|厄休拉·勒古恩:成年人惧怕龙,是因为惧怕自由 两个礼拜前,我读了厄休拉·勒古恩的一篇文章——《美国人为什么害怕龙》。这最初是 1973 年她参加波特兰举办的太平洋西北地区图书馆协会会议上的演讲稿,后发表于该协会1974 年冬季刊。文章探讨了美国民众对于奇幻故事的态度,尤其是指出很多人认为奇幻是逃避现实的,不能创造价值的,甚至是罪恶的东西。 “因为奇幻当然是真实的。它并非事实,但它是真实的。孩子们懂。成年人也懂,这正是为什么很多成年人会害怕奇幻。人们知道幻想的真实性挑战了,甚至威胁到所有的虚假之物,所有那些生活中被迫维系着生存,却是伪造、多余且浅薄的东西。他们害怕龙,因为他们害怕自由。”
240期|“星际接触光谱”:与外星文明接触的五个标记 我读的有关外星人的故事并不多,细数下来有五个特别突出的故事,可以大略勾画出与外星文明接触的五种样貌。基于它们,我勾画出一个人类与外星文明的关系光谱,展示出的是人对自身存在的求证的强度,其核心就是人类感知到的被外星人凝视的程度。 这五个故事按照程度从弱到强的排列是: 阿瑟·克拉克《岗哨》:外星文明可能感知到了我的存在 阿瑟·克拉克 《星》:人类单方面见证了外星文明的存在 雷·布拉德伯里 《夜半的交会》:人类与外星人的平等交流 阿瑟·克拉克《相会于黎明》:外星人指导人类祖先走出蒙昧 特德·姜《你一生的故事》:外星文明改变人类时间叙事 人类需要被看见,需要被证实——这或许就是我们写下星际接触故事的原因。
239期| 克拉克《相会于黎明》《星》:当文明的黄昏与黎明并肩而立 我相信我们都曾经有过被一个故事中的某个情节击中心房的时刻,但它很难用语言去描述,一旦说出口,文字会让感受变质。我管这种时刻叫做‘那个时刻“。阿瑟·克拉克的故事常常为我带 来”那个时刻“。比如,上周读到的《相会于黎明》。 这个故事写于 1953 年,与他两年后写的短篇《星》有着一些奇妙的联系。今天咱们就先来听听这两个故事里讲了什么,下一期我会聊聊这两个故事给我的感受,还会聊到特德姜的《你一生的故事》,克拉克的《岗哨》,还有布拉德伯里的《夜半的交会》。一共五个涉及到外星人与地球人之间的关系的故事。
238期|兰迪斯《真空态》:要么收获无穷能量,要么毁灭整个宇宙 今天要聊的是杰弗里·兰迪斯发表于1988 年的《真空态》。故事开篇引用了P.A.M.狄拉克在《量子力学》中的两句话:真空态里必然有多个瞬态粒子在剧烈波动……真空所含的能量是无穷的…… 很明显这个故事聚焦的是真空。它的作者杰弗里·兰迪斯曾为 NASA设计过火星探测器,我很好奇他到底写了什么。我们就一起进入故事吧。
237期|琼斯《属于万物的宇宙》:这就是人类俯视万物的代价 今天的故事是格温妮丝·琼斯发表于 1993 年的《属于万物的世界》 时间:人类与外星文明接触的第三年 地点:英国利物浦 人物:修车技师和外星人 故事发生在一个小小的修车厂里,没有资源争夺,没有生死抉择,却带来一种更加强大的冲击力。它讽刺了人类俯视一切的视角,并开始消解人类的特殊性。让我们通过外星人的造访所带来的陌生感,重新审视人与人造物,与自然造物之间的关系。
今天来聊聊我的笔记系统: 日程本 杂记本 读书笔记本(长篇小说专用)
236期|《好兆头》:再见,我的天使和恶魔 她因为悲伤与愤怒齐飞没有写下节目简介。
235期|威利斯《史瓦西半径》:战壕坍缩,我们被困在黑洞里 今天的故事的是康妮·威利斯1987年发表的科幻短篇《史瓦西半径》。作者很巧妙地让我们看到在封闭的战壕中恐惧等待、耗尽生命的人们,与黑洞的物理描述形成了精确的呼应。
234期|威廉·泰恩《捉鬼游戏的标准》:语言即规则,语言即权力 今天要聊的是威廉·泰恩的《捉鬼游戏的标准》 The Ghost Standard。我刚看到这个题目的时候,以为是个鬼故事。看完了才弄明白GHOST是一个英语文字游戏。 这个故事讲述了一个单词夺走一条生命,一场审判让正义“看上去”得到了伸张的故事。作者用一个文字游戏,写出了语言作为权力工具的完整运作链条。
233期|电视剧《豺狼的日子》:“杀手”只是一个神话 今天我想聊聊最近看的《豺狼的日子》这个电视剧。电视剧是以弗雷德里克·福赛斯1971 年的同名小说为灵感出处的。它最有野心的地方就是让故事四线并行:杀手任务线,特工追查线,猫鼠家庭线,组织结构线。 这期纯属自嗨,且有大量主观吐槽。书粉可以点退出,因为跟小说一点关系都没有;剧情党和还想看剧的朋友请绕行。Eddie 的粉丝,来握个爪,我将追随豺狼老师的脚步等到 2027 年第二季上线。
碎碎念|聊聊日记与对“叙事”的疑惑
232期|沃尔夫《死亡医生之岛与其他故事》:书中的一切,请不要死去 吉恩·沃尔夫这个名字大家还有印象吗?上一次我聊到老爷子还是两年多前聊他那歹毒到差点把我CPU烧了的《地狱中的万千色相》。 今天要聊就是他1970年写的《死亡医生之岛与其他故事》。这个故事比起《地狱的千万的色相》最大的优点就是能看懂。但是,狡猾的作者写这个故事时用了第二人称“你”的视角,所以我也实在不敢说百分百看明白。 因为第二人称“你”一出来,常常会建立起某种距离感,似乎是不想第一人称视角直面读者讲话。我一直对第二人称视角总抱有一定的怀疑,不知道他的讲述是否可靠。而作者刚好就利用这种距离感和不可靠性讲述了一个游走在现实和虚幻中的故事,一个有关于孤独和借由阅读逃离现实的故事……这绝不会是一个可以简单概括的故事,因为作者是吉恩·沃尔夫。那么话不多说,让我们进入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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