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 - 节目列表

【一席】李东来:再发现图书馆

【一席】李东来:再发现图书馆

一席

李东来,东莞图书馆馆长。 “对于很多都市中的边缘人、失落者来说,公共图书馆不仅是精神的、还是身体的避难所。” 2020年6月,湖北农民工吴桂春受疫情影响失去工作,在离开东莞前写了一段感谢东莞图书馆的文字:“想起这些年的生活,最好的地方就是图书馆了。”留言被发到网上,成为了这魔幻动荡的一年里为数不多让人觉得感动和温暖的新闻。 在这座有着“世界工厂”之称的城市,图书馆成了一位民工无法割舍的存在,这与东莞图书馆多年来为公共图书馆价值最大化付出的努力密不可分。 有年轻人说,要是图书馆有漫画看就好了,一番调研后东莞图书馆设立了大陆首个漫画图书馆。东莞气候温暖,大量工人需要24小时倒班工作,李东来和同事成立了国内第一个24小时自助图书馆。为了让读者通过图书馆了解城市的历史与人文,国内第一个粤剧图书馆、东莞书屋、台湾书屋等也出现在这里。 此外,定期举办培训讲座,开展粤语培训班、计算机培训班,图书流动车开到工厂、军营和监狱等,关于图书馆公共服务的每一次实践,都来源于李东来和同事们对「人」的需求的洞察。 如何让图书馆和每个人发生联系,让他们对图书馆感兴趣?是李东来和他的同事们经常思考的问题。要 让更多市民进入图书馆,无论他们是否看书、看什么书,只有他们走了进来,图书馆的公共性才有了实现的可能。

20分钟
1k+
5年前
【一席】黄正骊:贫民窟日常

【一席】黄正骊:贫民窟日常

一席

黄正骊,同济大学、谢菲尔德大学城市规划博士后。 “贫民窟的总体社会价值远超过与之房租总和相同的富人社区。” 贫民窟是什么?是极度贫困、条件恶劣的绝望之地,还是充满冒险与反抗的异域? 肯尼亚首都内罗毕是非洲最大的国际化都市之一,被称为“东非小巴黎”,在这里有200万人居住在贫民窟,其中生活着100万人的基贝拉是非洲最大的贫民窟。 2011年,作为联合国人居署的项目成员,黄正骊来到内罗毕,此后在这里工作、研究和生活了多年。最初她负责设计了一个贫民窟的道路改造,满怀着帮助贫民窟完成升级的使命感,但现在,她已经不愿再流露出这种浪漫化的情感,因为她对贫民窟有了全新的认识。 在大多数城市研究中,贫民窟意味着极高的居住密度和非常差的居住条件,是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但事实上,贫民窟已经成为了世界南方城市化的主旋律。 在为马萨雷谷贫民窟建造小学的过程中,黄正骊开始意识到贫民窟有自己的一套住房体系,也有自己内在的管理和秩序逻辑。贫民窟有独特的内部通行的土地证,一场火灾过后很快会有一栋新的房子拔地而起,水电没有接入城市管网,但借助帮派和社会团体依然可以自主运行……贫民窟是一种非正规的聚居现象,同时也只是 另一种类型的普通社区。 “我接触和研究贫民窟已经有10年了,说句实话,我所做的这些研究没有任何的实用性,具体能解决什么问题呢?非常羞愧地讲,没有。但是我想它对我来说,最大的意义在于,让我改变了对社区和城市的看法。”

23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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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年前
【一席】新垣平:《越女剑》— 武侠世界的起源

【一席】新垣平:《越女剑》— 武侠世界的起源

一席

新垣平,写作者。 “我曾经到过的许多地方,某种意义上都是金庸世界的一部分。” 哲学系毕业的李俊有过很多网名,其中最为人知的两个是 「宝树」和「新垣平」。 宝树是一位科幻作家,他写的短篇、中篇和长篇都拿过华语科幻星云奖,也翻译过哲学科普书籍。在BBS时代,他看着杨过、令狐冲等金庸小说主角的名字都被别人注册成了ID,就郁闷地从小说的角落里找了一个叫「宝树」的坏家伙作自己的网名。 新垣平则自称骨灰级金庸迷和历史爱好者。他把金庸武侠当作真实历史的一部分,用《剑桥中国史》的翻译腔写下了《剑桥倚天屠龙史》和《剑桥简明金庸武侠史》,考察了武术、江湖和门派等在历史上的起源、发展和嬗变,探讨了少林、武当、丐帮、明教、天地会等武术组织的由来和兴衰,试图为金庸武侠修一部通史。在书中,他把 庙堂和金庸的江湖世界叠加在一起,让武侠世界变得更真实,让历史世界变得更有趣。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读者不知道宝树和新垣平是同一个人,两个名字像两条没有交点的线,出版了风格迥异的作品,活在不同的世界里自得其乐。 如你所见,这次,他打算用新垣平的身份站在一席的讲台上。「关于金庸小说我写过许多文字,还有很多想写的东西。……这些并不只是文本上的咬文嚼字,而可以追溯到许许多多年以前,在南方海岸一个陌生的大都市中,一个飞速转动的大脑深处所涌现的一道道绚丽的脑电波。那个大脑瑰丽无伦的生物电波绵延了超过半个世纪,在其他亿万个大脑都激发出无尽的波澜。」

31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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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年前
【一席】易莉:孤独症孩子眼中的世界

【一席】易莉:孤独症孩子眼中的世界

一席

易莉,北京大学心理学与认知科学学院研究员。 “希望有一天,每个孤独症儿童都能得到针对性的训练,不被偏见和标签捆绑,成长在更友好的社会环境里。” 接触的孤独症儿童越多,就会发现自己知道得太少。每个孤独症儿童都不同。有的对数字敏感,可以答出历史上的某一天是星期几;有的着迷某一路公交车,可以报出首发站到终点站的站名;有的对旋转的物体或规则的几何图形着迷;有的会因为周围的光线、常人捕捉不到的声响而崩溃大哭…… 时至今日,关于孤独症儿童为什么会有上述行为,何时发病,发病原因是什么,受哪些因素的影响,依然是医学、心理学及神经科学界未解的难题。而近20年来,孤独症患病率逐年攀升;因病程漫长,约90%的患者病情持续终生,半数以上需要终生养护,给无数家庭带来巨大压力。 过去十年间,易莉和她的团队接触了几百个孤独症孩子和家庭,致力于揭示孤独症的社会认知障碍机制,为早期筛查、辅助诊断、精准治疗提供干预和康复的科学依据。她认为,偏见或浪漫化都不利于对这个群体的理解,客观、接纳、尊重才能为他们创造一个更宽松、更友好的社会环境。 “有一天这个妈妈忽然想起来,就问她的孩子说,你知道什么是‘normal’(正常)吗?这个孩子说,我知道的,‘正常’就是洗衣机左起的第二个按钮。”

29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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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年前
【一席】何怀宏:价值的一元与多元

【一席】何怀宏:价值的一元与多元

一席

何怀宏,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 “过去有一句话说‘真理越辩越明’,不一定是这样的,真理有时候越辩越糊涂。一般来说,争论你说服不了对方,或者至少在言辞上说服不了对方,他可能要过后,甚至过了一些年才会明白,可能是影响听众,影响旁观者。我们没有必要去过多地卷入这样一种有些时候相当无谓的争论。” 在诸如微博这样的社交媒体,越来越多的人感受到公共讨论环境在变得恶劣。人们对许多问题的态度和立场的分歧日益加剧,甚至演变为不同观点的口诛笔伐,站队、对骂、拉黑等在常态化。在另一些舆论场域,被“算法”和“圈”主导,形成了一个个相对封闭的信息空间,不同圈子之间的差异之大常常超过了人们的想象。 何怀宏认为,现代社会由于平等的观念和信仰的自由,价值的追求也变得越来越歧异了,在终极信仰甚或价值追求方面的共识很难普遍地在全社会达成。这是主流趋势,无论是享受还是忍受,你都不得不接受价值的分化和多元。 既然存在意见分歧,就要考虑到底还有没有普遍的对行为的道德判断,如果有的话,这种判断的根据是什么。他用“底线伦理”来描述现代社会伦理的基本性。一是说这种伦理是基础,但又极其重要。二是说它还是一种人们行为的最起码、最低限度的界限,人不能完全为所欲为,而是总要有所不为。

24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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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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