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买了台新的投影仪,开始看塔科夫斯基,特别感动。前后差了五六年,怎么那时候就完全看不懂。我就开始思考,很多很好的电影被人诟病说不好,它其实不是为每一个人而存在的,当你只有准备了生命中所有跟它有关的能量,跟它匹配的东西,它就在你的生命中展现出来了。
所有医院都住满人,我被放在家里养病,居委会派了几个干部到门口守着,我就决定走向我姐姐的书架,全是诗歌和哲学。看完哲学之后我就爱上了,尤其是叔本华。诗歌的东西把我一下就震撼了,特别是北岛,所有都是「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把北岛的一本诗集全背出来。
这个老先生曾是四川袍哥,后来到了上海成了青帮中人, 他有两个帮会的亲身体验,那本书是我见过关于中国黑帮文化最有意思的书,我看了都很感动。黑帮其实很乌托邦的,它是最早一批人,大家都是弱者,希望互相支撑,在动荡的社会中找到一点方法,让自己获得安全感。
在空中签个名,就能完成身份认证。如果把这个技术做在一个小小的智能戒指上面会有什么样的效果?你的一天会是什么样?“技术它本身是冷冰冰的,但是人性是温暖的。我们希望用最接近、最人性的方式,运用新的技术去改变全世界。”AirSig王瑞祥「终结密码」
所有的骗局都是从人性出发的。他明朝写的这本书,写的是更早的事情,宋朝的故事也有,元朝的也有,但是这些故事拿到现在来,都是一模一样的。这是关于人性的一本书,但它太专业了,其实不太应该给人家看,骗子如果看到的话,这个挺危险的。
李津画水墨,只是传统水墨画中花鸟山水雅士全变成了人间事——吃饭睡觉,饮食男女,像日记一样赤裸裸。“我追求鲜活,当你拿起笔蘸上墨汁就要和宣纸接触的一瞬间,你必须进入一种极好的状态,你会把所有人性的、人气的东西拼命注入到纸上,这就叫当真了。”一席现场,画家@李津的盛宴 闲话“无名者的生活”。 “好多人担心,今天的中国画和这个时代是不是太有差距了,我们怎么用传统的审美和技巧来面对今天的生活。其实形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你看没看你的生活,这个生活如果在你的心里头,它是入画的,你就画就行了。”
“永远给你讲那一个故事:一个人种了二亩西瓜,找个瞎子给看着,找个聋子给听着,有人来偷,找个瘸子去追。这完全是拧巴的东西。这种叙事方式从小给我印象特别深刻。莫言里面有些这种东西,特别有意思。魔幻现实主义对我影响大的不是《百年孤独》而是《族长的没落》。”
“阿城是第一个让我意识到这种语言的。还有我写毕业论文的汪曾祺,那种断句,哗就来一句,过了五年,句号,另起一行,那种间隔,那种喘口气的感觉,哎呀,太好了。有人说这是形式,我们受的教育全是这种狗屁教育,形式本身就是内容,笔墨的这个韵味,那不可言传。”
“对我印象特别深刻的一本书,叫《美术丛书》,是邓实、黄宾虹他们两个编的,那本书我也建议你们看看,太好了。是大美术的概念,比方说女人的绣花,铸剑,茶道,花道,品石,怎么造园林,室内怎么装饰,女人怎么化妆,它全放在了一个美术的概念里。”
“小时候上山打柴,打完柴坐在山顶上看着远处,全是群山,那是哪儿,没去过,那种欲望很美好,有一种饥饿感。”@老树画画 的枝桠第一集,“唯一能承载深度信息和体系性信息的还是阅读,书籍的阅读。很多人说图书要不行了,我不相信。”
本世纪初,@二手玫瑰乐队 在北京的一次演出引起轰动后,人们把他们称作摸进京城的一只“怪手”。乐队的缔造者梁龙具有把摇滚、二人转、曲艺、词曲自由玩弄于掌股之上的才能,15年间创造出带有土地和民族气息的跨界摇滚。一席现场,“大哥你玩摇滚,你玩儿它有啥用啊?!” “现在我看到这两个字,说心酸也好,很丰富的一种感情会涌上心头,我基本把从小鲜肉到老鲜肉的岁月都交给了摇滚。2000年我到北京第一句话喊的是,‘大哥你玩摇滚,玩它有啥用’,13年后我们回了句‘摇滚无用’,其实摇滚无用,还有后半句叫,‘无所不用’。”
@爸爸爱喜禾,“在我们要求之下,他也会跟人家打招呼啊,姐姐你好,奶奶你好……但是他若真心喜欢谁,他就不管这些,而是捧着对方的脸,说一句:猫。”一席现场,见见喜禾的爸爸蔡春猪。 “这四年,最大的变化不是他,而是我。他两岁诊断为自闭症时,我们一心一意想改变他,背后的一个原因就是特别不接受现在的他,觉得他不是我们要的。这么多年我知道,没有什么把他包裹着,他就是他,接受这孩子,就连他的自闭症一起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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