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母亲病故,我选择了从医;她死于妇科肿瘤,我选择了妇产科。这是30多年前,一个少年对母亲的承诺。我原来总想尽可能多看病人,做手术,搞科研,写论文。但我逐渐觉得,如果能让广大女性朋友更多地了解子宫,或许就让更多孩子享受有母亲陪伴的童年。 “12岁那年,我妈妈去世了。我哭到最后都哭不出声了,我说,我要当医生,要当一个像大医院那样什么病都能治好的医生。”@协和谭先杰 讲述了4个故事,“每个女性患者的背后都是一个家庭,说不定她的背后就有一个像我当年那样的半大孩子,我希望让母亲能留住小孩,小孩多见到妈妈”。
许知远,做书店、开专栏、写书,从《那些忧伤的年轻人》到《祖国的陌生人》,从《经济观察报》到《生活》杂志。 “一个好的社会是建立在一个有内心生活的社会。我从来不相信,没有内心生活的个体,不管他们多么懂那些表面的原则,他们能够创造出一个他们值得生活的社会。”
苍狼白鹿的子孙没料到,蒙古民谣可以走得比骏马还远,飞得比雄鹰还高。当我们感受到所谓进步或进化的“威胁”时,不管你是什么民族来自哪里说什么语言使什么品牌用什么货币,你一定渴望一个随时可以回去的故乡,在蒙语里它叫做“杭盖”。 “游牧生活的这种艰辛,过去的和现在是同样艰难,但是现在的可能更残酷一些。所以用摇滚乐的这种形式,把这种思想表现出来。”@杭盖乐队 他们立志将蒙古音乐的精髓和摇滚乐的力量传递给全世界,引领着听众们进入蒙古文化和历史。一席现场《回到你身旁》安静的诉说,激情的演唱。
研究博物学的十多年里,刘华杰一段时间不上山就憋得慌,从北京大学新长出来的植物,到永定河河梏一些入侵的外国植物,或者驱车千里,只为看一种罕见的小植物。在科学知识愈发远离生活的时代,这位哲学教授@草木华杰 选择这种贴近地面的博物式生存——了解你周围的一切。用心去感受、去发现动物、树叶、雪花、尘埃、菌盖,以及其他多得多的微小生命——即使是路边杂草或者池塘里的原生物,也远比人类发明的任何装置复杂难解得多。抛弃自大,忘记人类的身份便容易认识到生命共生的智慧,这就是《博物学生存》。
六个平均年龄超过52岁的老爸组建摇滚乐团,他们的共同点是家中有罹患罕见疾病的孩子。台湾金马奖最佳纪录片提名导演黄嘉俊讲述《一首摇滚上月球》。 这些爸爸非但没有跑掉,而是勇敢面对自己生命的课题,借由摇滚把情绪和挫折勇敢地宣洩出去,成为台湾仅次于五月天最火的乐队。“当我们尝到生命的苦痛,往往孤立无援。生命难免有独自承受的时候,仍要相信凝聚的力量。”
蔡舜任,来自台湾,美学大师蒋勋的得意门生,转而成为了一名油画修复师。从西洋绘画之父乔托画作,在卡崔纳风灾中受难的17世纪画作《小公主》,到台湾庙宇中的门神,都在他手下重现风华。如今,从师傅那里学来的态度和技艺,蔡舜任正一点一滴传承给学生。一席现场,时间倒流的魔法。 “中国进步得非常快,所以很多老的东西,属于文化、文物的东西被破坏的速度超乎想象。不在乎你拥有多少文物,而是你保留下了多少。这才是真正能让我们文化延续下去的一个重点。”
毛喻原,2003年当代汉语贡献奖得主。他被野夫称为“散材”,毛喻原随笔集《再见冬妮娅》记录了人生存在的瞬间,忆及少年往事,青年轶趣,既有时代社会的特征,又有人性的纯粹。他的故事唤回了我们关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青春、爱情、时代、心灵的记忆,也因此成为一部超越时代的心灵史。
迪亚拉出生于非洲马里,三代行医。云南曾是离他再遥远不过的地方,但却在红河6个老少边穷县下乡义诊、送医送药、修水渠、建校舍,只为让每个人能享有初级卫生保健的权利。在他的努力下,这里90%的村委会都有了自己的村医,小病不出村。一席现场,@中医迪亚拉 分享他的行医之道。
职称上他是中国美院副教授,江湖上他是个不可小看的书法家,精神界他是杭州最具影响力的严肃的搞笑乐队"与人乐队"主创。书法和摇滚他都玩得有模有样,他说摇滚界和书法界根本的区别,是没有成立“中国摇滚家协会”。一席,听@鲁大东与V 的书法与重口味。 “我说恰恰相反,我是激烈地搞书法,安静地搞摇滚。众所周知我们是一支小清新乐队。不管书法是重口味还是小清新,你要问问你的本心。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写字,就是留在这个世界的痕迹,你每写一个字,你生活的一段痕迹就留在那里了。”
05年考入浙大,中途休学参加电竞比赛,并成为Dota圈名气最响的人之一。游戏ID“2009”,被广大玩家尊称为9神。拿到世界冠军后的巅峰时期退役创业,转型游戏解说的视频在优酷点击率近3亿,成为他淘宝店最佳的营销手段,甚至有人认为他改变了电竞行业的商业模式。一席现场,@伍声 讲他的“抗争”之路。 “把对游戏的理解,通过互联网传递给其他人,也感受不同人眼里游戏的魅力。这一路走下来我觉得,不管未来的日子怎么样,我起码对得起当时的那句话。我是一个不想要太多的人,可能想追求的也就是一种安全感,这种安全感更多的是来自于一个结果,我的家人也可以因此而安心。”
最近,小说《繁花》由王家卫导演改编的电视剧上映,一些讨论随之而来。我们重新编发金宇澄在2014年的一席演讲,提供一种来路。 金宇澄,作家,2012年以满纸沪语完成的一部描写上海市民生活的小说《繁花》。 “在以往的文学作品里,上海经常被处理得很表面,比如外滩、旗袍、百乐门,我写这个小说,写城市的日常生活,希望能消除人们对上海浅表的看法。” “《繁花》是用沪语思维写市民生活的小说。我把外地朋友看不懂的全部去掉,一本书到处都是侬、伊、阿拉,相信上海人都不要看。上海人经常讲的两个字叫不响,小说里大概用了1300多次。” * 【时间轴】 03:01 当你感觉无力的时候就要到传统中去寻找力量 06:30 就是讲平常的故事,像开一个超市一样 08:20 把外地朋友看不懂的上海字全部去掉 09:17 上海人经常讲一句话,不响 13:38 王家卫喜欢这种来无影去无踪的故事 15:12 电影导演和作者的想法不一样 16:50 十年前有一个饭局,你要不要看? 19:50 来个半斤馄钝,十碗端上来他知道不对了 * 【看更多金老师讲故事】
知乎上有人问“为什么说武汉是一个朋克式的城市”,有个答案是武汉的街头文化在内陆省份最发达,涂鸦、街舞、街球、BMX等在国内都属前列,棋盘街墙上的涂鸦涂出这个城市的范儿。黄睿@RAY-WHC 跟他的伙伴们在武汉的大街小巷里长大,涂鸦就是他的大学。一席现场,黄睿绘出他心目中这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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