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生日派对上回来了~ 和意大利朋友简单地讲了一下我的分手故事。在我并没有提起的情况下,她主动惊叹说你好棒。我说为什么呢。她说因为女生在这种情况下,都会挽留,都会想办法去妥协,去弥补一段关系。但是你却保持了理智,做了正确的选择。 我说哇,你和我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她说对啊,你太棒了。 我们甚至在派对上为我鼓掌。 我好爱这一刻。 播客里复盘了一些经过。 我现在会觉得好像我的每段感情里,都存在着这样同一个程序漏洞: 我吸引他们的原因,也是我们分手的原因。 他喜欢我的不同,但是不希望我那么不同。 以前我会反思,我是不是不应该这样。 但现在,不好意思,我就是这样不同,而且未来我还会继续、更加不同。 如果你不喜欢,那祝贺你,你在我的人生剧本里杀青了。 还有一个没有在播客里讲到的小细节。 以前分手的时候,我会故意发动态让对方看到我的好,甚至回心转意。这次分手,我屏蔽了各种社交动态,完全将他阻拦在我的社交网络之外。 内心想法:不好意思,这些内容不是谁想看就能看到的。对不起,你现在已经不是场内观众了。 最后,希望每个受困于某种条框的女生,都可以走出来,塑造自己的形状。 You have to be yourself first, then you can be with others. 不过关于生日派对这个议题。我想对于一部分矛盾而言,我们需要去挑战它,让自己变得更加丰富。但是对于另一部分矛盾而言,我们需要接受它,让自己变得安全。 至于这种矛盾的水域有多深,我们还是需要自己的判断。 所以啊,活着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开心就好。如果不想把自己丢在水域里,也可以不丢。我们也可以选择一直安全。
生活对我来说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因为我的神经总是会被一些小事压垮,比如给朋友买礼物、比如回复社交软件的评论。 那为什么我无法说出我不想买、我不想评论、我不喜欢呢。 或许自以为自由的我也活在了某种框架困局中,我也害怕违反某种预期、打破某种社会叙事之后会发生的非议和异样眼光。 我们都知道我们想说什么,但是我们却都说不出口。 但是我现在想做的就是,接受矛盾的自己、承认矛盾的自己、表达矛盾的自己。 我很喜欢你,但是不好意思,我不想参加你的生日聚会。 我很喜欢你,但是不好意思,我更喜欢自己。 …… 我要承认这一点和那一点。 通过这些承认,我让自己更加轻松。 可以在每个场域里都可以轻装上阵。 我也想告诉自己不要害怕,因为不只是我一个人在走钢丝。 而这也是我来到这里最大的收获。我发现我认识的每个人,都在过险滩、攀高山,都独自走在连接一座大山和另一座大山的钢丝绳上。 有时候这样遥远的共鸣或许比亲密的陪伴更让人感动,也更支撑人往前多走几步。
以前我经常问别人,什么是学术,为什么喜欢学术,学术很有意思吗。 在我之前两个专业里,我觉得学术对我来说是一件很晦涩的事情。我完全看不懂论文…… 但是最近学人类学,我真的想仰天长啸:学术的大门终于对我打开了。 这期也谈了一下新闻和人类学的区别。 我的人类学教授正好以前也在电视台干过,她在课上浅浅分享了一下两者的区别。我正好也看了一篇相关的论文。我看那篇论文的时候,就一直在频频点头,对对对,是是是,这就是我为什么要辞职。
昨天去了一个新的课堂,大家纷纷自我介绍。 当其中一个同学介绍自己哈佛毕业后,周围人没有任何惊讶、赞美反应。当时我内心突然觉得,诶,这个班有点意思啊。 最后我们反倒是对另一位同学的DJ经历一阵探讨。 教授说:DJ是个非常伟大的工作。他们牺牲自己的睡眠时间,忍受巨大的噪声,只为了让别人开心。 之前我因为经历过卢旺达大屠杀睡不着觉时,我就经常去club跳舞,所以DJ简直就是我的神。 我当时脑海中一万个问号。这么悲伤的事情怎么可以这样浅浅的融进对DJ的喜爱里。 然后这段对话也很巧妙的扣题了我上午和另外几个同学的讨论:人们十分的悲伤,只能一分浅浅的说。 我突然觉得这句话可能也是脱口秀的一个奇妙之处。 其它一些金句: 人的潜力无穷,可以走入各种环境。 中国人不用取个英文名字,外国人记不住是他们的事。(来自我的外国教授) 素食主义者不想伤害动物,那为什么想伤害植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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