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外之意 ｜对谈张怡微：长大再看，果然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燕外之意 第 234期
这次的题目是：《今天的我，重读公主童话》。
朋友们，世界读书日快乐！
在本期节目中，我们将和大家一起重读并探讨我们小时候都很熟悉的公主童话这个故事类型。在讨论中，我们会同时为大家介绍，日本著名性别文化研究者若桑教授所著的《扔掉水晶鞋——从动画开始的性别学》一书。
我们同样也很高兴地邀请到了作家、复旦大学中文系副教授张怡微老师，与我们共同探讨童话、西游记中的女性形象。
本节目是裘真品牌播客《耳听为真》春夏特别企划「长夏序章」的共创单集之一。
裘真，是专注于水染植鞣皮的国产皮具品牌。在今年春季，裘真发布了多款新包，欢迎听友们到店试背或前往裘真官方旗舰店购买。
裘真秉持「自然、无为、执真、相伴」的品牌理念，坚持采用「水染植鞣工艺」，保留皮料天然纹理与本真之美，不追求光鲜无暇、不过度设计、不迎合潮流。随着使用，裘真皮具将逐渐形成独一无二的“包浆”——质地更软、色泽更深、手感更润，成为使用者生命痕迹的见证者与陪伴者。
裘真相信，好的皮具与人一样，在时光中自然生长，愈久愈有魅力。
大家小时候阅读公主童话，比如白雪公主，看到的结局是公主胜利了，恶毒皇后失败了，王子和公主结婚了，幸福生活在一起。
当你长大以后回头看这些公主王子（比如睡美人，灰姑娘等等）的童话，有什么不一样的感受呢？
以及，有的家长认为小美人鱼就是恋爱脑，为了男人赔掉了性命；
也有人认为，白雪公主软弱无能，一生都在靠男人；
但也有新的读者会发现，白雪公主和皇后其实是一个人，是一个女人在生命的不同阶段。
现在的你，对这类“公主王子爱情童话”有什么新的感受和理解呢？
也许你已经是要给小朋友讲童话的大人，你会怎么和小朋友讲述这些童话故事呢？
我们将会谈到《白雪公主》、《灰姑娘》、《睡美人》、《海的女儿》等公主童话，并讨论这些问题：
毒皇后的墨镜，意味着什么？它或许，正是男性凝视的目光。
白雪公主和毒皇后是被人为割裂和对立塑造的女性典型，她们实际上完全可能是同一个人。
白雪公主多次禁不起诱惑，因为丝带、梳子、美丽的苹果而走出安全屋，是她的愚蠢吗？
白雪公主留在小矮人家中的条件：做家务；灰姑娘在家里扮演的角色：勤劳的女仆。其中蕴含着一种性别分工的期待，也在告诉读者，一个标准的女主角，无论是公主还是平民，都要美丽而爱做家务。
白雪公主的早期版本中，伤害她的是亲生母亲。这是一个很常见的改编，一旦出现了不符合慈母期待的母亲形象，就会很容易被修改为后妈。
灰姑娘在迪士尼电影中即便对共舞的青年男子（实际就是王子）很有好感，但依然会说“我要见的是王子”。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她在乎的真的是爱吗？她和一心嫁王子的姐姐们有区别吗？
灰姑娘的水晶鞋代表着什么?为什么魔法带来的其他都消失之后，水晶鞋留下了？
睡美人为何无法靠自己醒来？睡梦中一切困难都过去了，自然会有王子把你吻醒，是否是一种虚假的幻梦？
睡美人故事的早期版本中，公主在沉睡中遭遇了性侵。
为什么睡美人自己睡着还不够，要整个王国都陪着她一起沉睡？
在和张怡微老师的对谈中，我们会谈到：
小美人鱼是“恋爱脑”吗？时至今日，我们如何看待这种“恋爱脑”？
小美人鱼身上同时存在着强烈的自主性和边缘性。
在张老师研究的西游记文本中，存在着一些很有趣的女性角色。比如大家都非常喜欢的“有的是力气和手段的蝎子精”，被认为很残酷的抛弃两个孩子的百花羞公主，牛魔王的小妾玉面狐狸公主等等。张老师对于这些女性角色是怎么看的？她们的经历和想法，如何与今天的我们呼应？
当我们提到中国的公主故事时，不得不提对我们这代人影响巨大的《还珠格格》，它恰恰是一个以两个公主（格格）为绝对主角的公主故事。其中有哪些部分是非常具有中国特色的，有哪些是很反传统“公主叙事”的？
网文如今已经是通俗文学中很大的一个部分，最近网上有所争论的，作者其实是在为读者服务，写作是一种私人订制。对于这个读者和作者的关系，张老师怎么看？
AI已经全方位进入了我们的生活。AI会替代部分作者吗？AI对阅读或者写作有什么帮助或者阻碍呢？
现在这个社会，阅读还有什么用，对我们的生活，工作有什么影响吗？
在我们和大家谈论这些故事的过程中，我们很容易感受到，经典文本往往带着它诞生时的时代印记，同时在口口相传与打补丁的修改中，又加上了不同阶段和国家的社会文化潜意识。它以故事文本的方式影响着我们，塑造着一部分的我们，当我们长大后，又能够以一种新的眼光去看待它，辨别出一些陷阱，或是永恒的共通的人类感受。而这种跨越时空的沟通，或许正是我们阅读中所得，也无法舍弃的珍贵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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