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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重生之我在硅谷被AI催着干活|对话Harvey初创成员Jo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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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重生之我在硅谷被AI催着干活

对话Harvey初创成员Jo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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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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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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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简介

来源:小宇宙
Harvey AI | Spectre | AI Agent | 法律 AI | 硅谷独角兽 | vibe coding | AI Engineer | Joey Wang | Figma | Uber | 谷歌 | OpenAI | 红杉 | Uber Copter | Gabe Pereyra | 法律 AI
🎧 本期简介
如果 AI Agent 已经能在群聊里接任务、自己写代码、修 bug,甚至主动来催你审代码,工程师的一天在干什么?Joey 的一天:同时推进五到十个项目,每天只花几分钟给每个 Agent 反馈;更多时候,用他的说法,“我成了 AI agent 的 tool call”(好绝的角度,之前完全没想到过)。他是 Agent 觉得“需要人出面了”才叫上的那个人,比如去工位上催同事审代码,或者跟其它公司协调会议。而在最 AI native 的硅谷,两家公司约个会依然要来回协调一周,因为双方的 Agent 都太厉害了,大家都不敢让它们直接对话。
Joey 是美国法律 AI 公司 Harvey AI 的工程负责人。他加入时 Harvey 还不到十个人,现在已经超过一千人;在这之前,他在谷歌、Uber 和 Figma 工作过。现在他负责 Harvey 内部的多人协作云端 Agent 平台 Spectre。这次非常有缘,Joey 从硅谷来上海,受邀在 AI Engineer 大会上做分享,CL 刚好也受主办方邀请参会,由共同好友牵线,我们录了这一期节目。
我们从 Harvey 怎么帮律师干活聊起:保存问答历史、在几千份文件里大海捞针、把上千份合同的关键信息整理成表格。再聊到 Spectre:Agent 接进 Slack 之后,整个团队可以在一个群聊里一起指挥它;PR 审核从逐行看代码,变成看测试证据、思维导图和架构图。也产生了有意思的新时代的副作用:以前是谁提的 PR 谁负责,现在多人共同跟 Agent 做开发,大家都有责任,大家就都无所谓了,“三个和尚没水吃”具象化了;效率提高的同时,工作内容和强度也变高了。Joey 区分了“内卷”和“外卷”,也给出一个自问的办法:多花的时间,是让自己开心,还是让老板开心?
后半段是我对 Joey 好奇的点:是如何用投资人的心态找工作的,为什么可能不止一次押中未来独角兽?最后是他的“小暴论”:一个人闭门 vibe coding 做出来的东西,上限就是自己的视野和品味,很多只是历史长河里浪费的 token。与其重复造轮子,不如汇集更多人的意见,或者把已有的东西做得更好。
🧩 概念解释
人物
* Joey(Joey Wang):本期嘉宾,Harvey 的工程负责人、早期成员,目前负责内部 Agent 平台 Spectre;此前在 Figma 工作四年,更早在 Uber 和谷歌。本次应邀从湾区来上海参加 AI Engineer 大会做分享嘉宾。
* Gabe(Gabe Pereyra):Harvey 联合创始人,AI 研究出身。节目里讲到,他和另一位律师出身的联合创始人原本是室友,两人把用 AI 处理法律工作的 demo 拿给了 OpenAI 的总法律顾问。
公司、产品与服务
* Harvey:面向律所和企业法务的 AI 公司。2026 年 9 月宣布融资 5.5 亿美元,美国按收入排名的百强律所中有 80% 在用它的产品。Joey 把它比作“更适合律师用的 ChatGPT”。
* Spectre:Harvey 内部的多人协作云端 Agent 平台。工程师、PM、设计师可以在网页或 Slack 里给同一个 Agent 派任务、补充信息、查看过程,它会生成代码改动(PR)、照看测试和审核,直到可以合并。
* Vault:Harvey 的文档工作区,Joey 在 Harvey 主导的产品之一。律师可以上传、管理、分享成千上万份文件,并用 AI 跨文件检索提问;数据存在客户那边。类似于一个 Google Drive。
* Review Table:Vault 的配套功能。从上千份文件里逐一提取签约双方、合同金额、终止日期等信息,生成可以排序、筛选的表格。
* Workflow Builder:Harvey 一年多前做的功能,让客户自己定义工作流程。Joey 说,到今年,一段足够详细的 Agent 提示词就能替代它。
* Figma:在线协作设计工具,在浏览器里运行,多人可以同时编辑同一份设计稿。
* Uber Copter:Uber 推出的直升机出行服务,从曼哈顿飞往肯尼迪机场(JFK)。Joey 在 Uber 时参与过飞行员使用的 App。
* OpenAI / 红杉资本:Harvey 的早期投资方。节目里说 OpenAI 领投了 Harvey 最早的一轮。
* Claude Code、Codex、Claude Cowork、Cursor、GitHub Copilot:常见的 AI 编程和办公工具。Copilot 和早期 Cursor 主要做代码补全(Tab completion),就是在你写代码时自动续写下一段(猜你喜欢)。
* Slack / Linear:Slack 是欧美公司常用的工作聊天软件;Linear 是项目和任务管理工具,一个任务叫一张 ticket,同类的产品还有 Jira。
* Reducto、turbopuffer、Exa、You.com、Parallel:节目里举例的外部服务商。Reducto 做文档解析,turbopuffer 做向量数据库,Exa、You.com、Parallel 为 AI 提供联网搜索等服务,Harvey 最后选了 Parallel。
* AI Engineer 大会(AIE):面向 AI 工程师的技术大会,2026 年在上海办了一场,Joey 是演讲嘉宾。
技术与用语
* Agent(智能体):能自己拆解任务、调用工具、连续执行多步操作的 AI,而不只是一问一答。云端 Agent 跑在服务器上,不依赖某个人的电脑,可以几小时甚至几个月持续工作。
* Subagent(子智能体):主 Agent 把任务拆开后,分派给其他 Agent 去执行的分身。
* Tool call(工具调用):Agent 在执行任务时调用某个外部工具。Joey 自嘲自己变成了 Agent 的一次 tool call:Agent 觉得需要人出面时,就轮到他。
* PR / Commit / Merge:程序员协作的基本单位。Commit 是一次代码提交;PR(Pull Request)是请同事审核、并入主代码的一组改动;Merge 指审核通过后并入。
* Code review(代码审核):同事检查你的 PR,确认没问题才能合并。
* Git / GitHub / git blame:Git 是在本地管理代码版本的工具,GitHub 是基于 Git 的多人协作平台。git blame 可以查出每一行代码是谁、在哪次提交里写的。
* CI:持续集成。每次提交代码后自动跑测试、检查,CI 失败通常意味着代码有问题。
* Babysit:本义是“看孩子”。这里指 Spectre 替人盯着一个 PR,修掉测试失败、处理其他 Agent 的审核意见,直到可以合并。
* Plan Mode:一些 AI 编程工具的功能,先让 AI 写出执行计划,确认后再动手改代码。
* Compaction(上下文压缩):对话太长时,把之前的内容压缩成摘要,好让 AI 继续工作。Joey 说早年自己就是那个人肉“压缩算法”。
* Artifact / User journey:Artifact 指 PR 附带的“证据”,比如测试结果、架构图、思维导图;User journey 是用户使用路径,比如“以前不能做这件事,现在可以了”。
* 端到端测试(end-to-end test):从用户实际操作出发,把整个产品流程走一遍的测试。
* PLG(Product-Led Growth):产品驱动增长,靠产品本身好用来吸引用户、自然扩散,而不是先拿到客户需求再定制。
* PMF(Product-Market Fit):产品市场匹配,指产品已经被大量用户真正需要和使用。post-PMF 就是过了这一步、进入扩张阶段的公司。
* IC(Individual Contributor):不带团队、自己做具体工作的一线员工,与管理者相对。
* Founding Engineer:创业公司最早期的工程师,通常什么都要做。
* Needle in a haystack(大海捞针):在海量资料里找到一条特定信息。
* First draft:初稿。律师常用模板生成初稿,再在此基础上修改。
* Vendor / procurement / buy vs build:Vendor 是外部服务商;procurement 是公司的采购流程,常要经过法务和安全审核;buy vs build 指一项能力是买现成的服务,还是自己开发。
* On call:值班待命,系统出问题时有人能马上处理。
* Deprecate:停止使用、下线某个旧版本,比如节目里提到的旧模型 GPT-4.1。
* Loose end:没收尾的事。这里指开了很多让 Agent 做的方向,但没有收敛进最终产品。
* 内卷 / 外卷:Joey 用“外卷”指向外解决新问题、自己有意愿多做的那种忙,和互相消耗的内卷相对。
* Bro culture / brilliant jerk:Bro culture 指硅谷一些公司里那种兄弟会式、张扬的男性化氛围;brilliant jerk 指能力很强、但待人傲慢难相处的人。
* 天使投资:在公司非常早期时投入资金。Joey 说在硅谷一两千美元就能投,更多是和创业者保持关系、提供建议。
* Vibe coding:用自然语言描述想要什么,让 AI 写出程序,自己不太看代码。
* Token:大模型处理文字的基本单位,也是 AI 用量的计费单位。“浪费的 token”指花了算力、却没有产生价值的产出。
* Build in public:公开构建,把做产品的过程、进展和问题公开分享,邀请别人一起参与。
⏱️ 章节时间戳
开场
00:00 金句预告
01:02 CL 开场:介绍 Harvey 工程负责人 Joey、这次录制的缘分,以及本期聊到的几组矛盾
第一部分:Harvey 和 Joey 的来路
02:54 Joey 的履历和 Harvey 的体量:2026 年 9 月融资 5.5 亿美元,美国百强律所里八成在用
03:48 Harvey 能帮律师做什么:管理公开法规和客户私有资料,按模板生成初稿,多人接力修改并保留记录
05:40 为什么不直接用 Claude 或 Codex?区别在多人共享,就像从本地 Git 到 GitHub、从本地文件夹到 Dropbox
06:33 Joey 在 Figma 的四年:什么是产品驱动增长(PLG),为什么 Figma 早期有很多做游戏引擎的工程师
08:48 2023 年 Joey 在 Figma 试过用 GPT 生成幻灯片,觉得那时的 AI 还不够聪明,于是看好法律、金融这类愿意为 AI 付费的行业
10:34 Harvey 怎么起步:两位室友创始人把法律 AI 的 demo 拿给 OpenAI 的总法律顾问,后来 OpenAI 领投了第一轮
11:45 最早的 Harvey 一问一答、刷新就没:律师不愿意让公司存数据,Joey 的第一个项目是做历史记录
12:58 Joey 加入时公司只有几个人,没有 PM 和设计师,用 Cursor 的代码补全快速做原型、找客户试
13:56 一个月做出 Vault:律师版的 Google Drive,在几千份文件里大海捞针;律师的很多工作其实是翻报销单、查邮件往来
16:04 Vault 的数据存在客户那边;当年的 AI 编程还做不到一句话写出整个产品,用代码补全接受率考核员工如今看来很离谱
18:09 Review Table:从上千份合同里提取签约方、金额、终止日期,做成可以排序筛选的表格
18:48 先由人把流程想清楚,只把不确定的部分交给 AI:工程化做好之后,Harvey 到今年才把 GPT-4.1 下线
20:26 Joey 从 Vault 团队经理回到一线工程师;一年多前做的 Workflow Builder,今年一段 Agent 提示词就能替代
21:17 模型迭代这么快,是不是学得够慢就不用学?Joey:旧方法仍能补上最后 5%
第二部分:Spectre,在群聊里一起指挥 Agent
21:57 Spectre 的由来:把 PR 交给同事时,你跟 AI 说过什么、做没做计划和测试,这些上下文都丢了
23:12 Spectre 接进 Slack 后,整个团队在一个群聊里指挥同一个 Agent,还能让它把改动部署到共享的测试环境
24:46 副作用:交给 AI 的事情容易被忘掉;多人共用一个 Agent,变成“三个和尚没水吃”,大家都有责任,于是大家都无所谓
25:36 Harvey 的规矩:谁发起改动,谁就是这个 PR 的负责人,一两天没动静就让机器人去催
26:40 PM 也用 Spectre 提 PR,却不熟悉合并流程:一键找合适的审核人;长期还要让系统判断哪些低风险改动可以直接上线
28:18 最大的问题是收不了尾:开了太多让 Agent 做的方向,结果没有收敛进最终产品
28:55 AI 写代码太快,需求文档和测试都看不过来,怎么不失控?Joey 把给律师做 Review Table 的思路搬到了代码审核
30:43 最高效的员工每周有几百个 PR 上线:审核从逐行看代码,变成看测试证据、架构图和用户路径
31:44 写代码已经不是瓶颈,接下来的瓶颈是验证和理解架构;人的审核记录还能用来训练 AI 判断 PR 能不能合并
33:46 先审自己的 PR:每一行代码都能追溯到 Spectre 里的一轮对话,就像律师要知道每句话的出处
第三部分:Joey 和 Agent 的一天
36:14 Joey 的一天:他的 Agent 没有上下班,有的已经跑了好几个月;例子是让 Harvey 的律师能用上浏览器
37:55 挑外部服务商:质量之外,更看企业级功能、能不能撑住数据规模、出了问题能不能十分钟内有人响应
39:29 买还是自己做:买要做调研、拉安全团队对接;自己做就让 Agent 通宵做原型,Joey 第二天测试、每天花几分钟反馈
41:35 同时推进五到十个项目,Agent 每天自动看客户反馈、修 bug、提 PR;去催同事审核仍是 Joey 自己的活
42:31 “我变成了 Agent 的一次工具调用”:Agent 觉得需要人出面时,就轮到 Joey
42:45 最 AI native 的硅谷,两家公司排个会要协调一周:双方 Agent 都太厉害,反而不能让它们直接对话
第四部分:效率更高,人更卷了?
43:44 效率这么高,人反而更卷更累了吗?Joey:效率提高了、工作时间没减少,是很多硅谷工程师的共识
44:46 有人早九晚九,有人下班连 Slack 都不装:大家彼此尊重对工作的不同态度
45:39 “内卷”还是“外卷”:在相信愿景的创业公司,想推一件事不用再申请人手和经费,交给 Agent 就行
46:48 如果觉得自己在“外卷”,先问问:多花的时间是让自己开心,还是让老板开心?
第五部分:用投资人的眼光挑工作
47:40 Joey 为什么用投资人的眼光挑工作:想不断尝试新东西,大厂给不了空间,只能找已经找到 PMF 的创业公司
49:42 当年怎么看中 Figma:Uber 时期很欣赏的产品负责人去了 Figma,面试时遇到的每个人都想一起共事
51:42 为什么选 Harvey:律师软件几十年没变过;创始团队谦逊、聪明、凝聚力强,不是 bro culture 或 brilliant jerk
53:30 愿意 24/7 一起工作的创始人:就算公司没成,交到战友也值得;能拿到 OpenAI 和红杉的早期投资,也说明他们的能力
55:12 Joey 做天使投资:在硅谷一两千美元就能投,重点是和年轻创业者保持联系、提供建议
58:20 投资回报不是重点:Joey 更想看早期公司怎么成长,攒下招人和跨越发展阶段的经验
59:18 很多工程师以为埋头苦干就够了;Joey 认为瓶颈往往不在技术,而在能不能在公司和行业里发挥自己的价值
第六部分:被浪费的 token
01:01:04 Joey 的“小暴论”:很多 vibe coding 做出来的东西,是历史长河里浪费的 token
01:01:31 一个人的视野和品味有限:要集中客户、PM、设计、数据等多方输入,做完还要请别人试用、公开分享
01:04:11 先找到真实的需求;工程上与其重写一个只是略有不同的库,不如把现有的库做强
01:04:57 最大的障碍是 ego:Joey 做 Spectre 是因为没人做,还主动交给 PM、设计、基础设施和安全团队一起改进
01:06:08 在公司内部 build in public:承认自己不懂、请别人帮忙,并不是坏事
结尾
01:06:31 今天没聊完的问题,下次再把“考场”拉回跨域请求
📚 参考资料
Harvey 与 Spectre
* Harvey 官方博客:Building Spectre, an internal collaborative cloud agent platform
* Harvey 官方公告:融资 5.5 亿美元,估值 155 亿美元(2026-09)
* Harvey 产品页:Vault
* Harvey 客户页面
关于 Joey
* AI Engineer 上海 2026:Joey Wang 嘉宾页(演讲:Harvey 内部的上万次 Agent PR)
* The First Commit 专访:Building Harvey: Trust is the Product
* Figma 官方博客:Inside Figma: how Figma engineering uses FigJam to sc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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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宙热评

共 20 条 · 按点赞排序
  1. 杭州湾打工人 TOP 1

    · 江苏

    3

    1:02:15 哈哈哈哈好毒舌的比喻,不过确实一堆玩具上线三天就吃灰了

  2. IiiiNiii TOP 2

    · 江苏

    3

    只能说我输了!

  3. 敏_nRw6 TOP 3

    · 上海

    1

    28:48 太真实…想法一秒变原型,烂尾楼也跟着指数级增长🥲

  4. 杭州湾打工人

    · 江苏

    1

    08:03 原来底子在这儿,怪不得用起来那么丝滑

  5. 敏_nRw6

    · 上海

    1

    31:21 以前一个季度都不一定能攒出这么多上线量吧🤯

  6. 脑袋想空空

    · 浙江

    1

    21:35 hhhhh拖延症终于找到正当理由了,谢谢主播!

  7. 活的益生菌

    · 江苏

    1

    05:33 突然一下就懂了,写合同确实跟提代码审查挺像的

  8. HD623496f

    · 江苏

    1

    10:09 哈哈哈哈三年在AI圈感觉跟隔了一个世纪似的

  9. HD435072u

    · 江苏

    1

    11:55 天呐,那会要是忘了点导出岂不是当场崩溃

  10. 敏_nRw6

    · 上海

    1

    47:29 这句好醒脑,打工人每天睡前都该默念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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