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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对话汐芒:从经济人到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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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对话汐芒:从经济人到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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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简介

来源:小宇宙
😀本期嘉宾
汐芒:外贸从业人员。
汐芒:一个有价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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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介绍
没想到我们聊了两个小时的哲学。
人到底应该往哪里走?汐芒从“商业向善”追问到人性与欲望,从许倬云、泰勒、叔本华与尼采,聊到偏见、欲望、商业伦理、物质生活与精神世界。
* 偏见一定要消灭吗?
* 好的商业为什么仍会产生恶?
* 欲望究竟是生命的动力,还是让人变形的力量?
* 没有终极答案的人,怎样找到自己的安身立命之道?
汐芒先说,偏见多了,偏见就没那么偏。我顺势提炼成“偏见多了就没偏见”,脑子里出现小时候画的太阳:一束光只能照亮一角,四周都有光,世界才显出轮廓。我又补了一句,最危险的也许是读书不多不少,刚得到一束光,就以为看见了全部。
这是一期从“经济人”走向“哲人”的生命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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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轴
// 精简版-方便查阅跳转
04:20 十三邀的钥匙
22:37 人是历史性动物
56:41 价值观“真善美”
01:16:12 上帝已死之后
01:24:44 从经济人到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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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轴
// 详细版-方便回顾观点
一、缘起:为何坐到哲学面前
01:06 十三邀作为索引:他不是系统学院式进入哲学,而是借许知远的提问反向追书、追观点;这决定了他后来“从偏见到偏见”的开放路径。
01:43 同频稀缺:汐芒坦言现实中找不到可深谈的人,AI反而能承接高质量追问;书维顺势确认:提问质量越高,回应质量越高。
02:32 读书会余波:书维补充上一次西芒分享陀思妥耶夫斯基《罪与罚》;他第一次知道陀翁,是许知远访谈白先勇那期,白先勇说读陀翁要焚香沐浴、正襟危坐。
03:39 偏见先被中性化:书维提前抛出立场:许知远“带着偏见看世界”里的偏见,更接近个人视角而非罪名;这为后文“偏见多了”埋下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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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邀的钥匙
04:20 许倬云首期:汐芒最喜欢许倬云第一期;疫情语境里“要有一个远见超越我的未见”,在他认知提升后反复回看,越读越像答案。
05:22 泰勒的姿态:加拿大哲学家泰勒谈人与人连接的核心是同情心;面对理性走到顶点仍无解的精神荒芜,要“理性上悲观,精神上乐观”。
06:31 理性不交付终点:汐芒把泰勒观点译成生活语言:理性可能到岸失败,但人不能把最后的灯也熄灭;哲学是从一处暗到另一处亮的过程。
07:14 不只讲得失:书维提醒不要把泰勒简化成“凡事别计较”;他背后仍是希腊以降的理性脉络,只是拒绝让理性独断终点。
08:57 许倬云的尺度:人最短,政治稍长,经济更长,社会再长,文化更长,自然最长;这个序列给思考一个由近及远的框架。
10:26 框架的用法:书维把它落到阅读顺序:懂人要碰政治,懂政治离不开经济,经济背后有社会,社会上层是文化,文化之外还有自然。
11:17 冰山之下的谱系:汐芒说许知远提问常不明说来源;主动补上柏拉图、亚里士多德、笛卡尔、洛克,才会知道一句话背后是哪位幽灵在场。
12:34 尼采—泰勒的例子:许知远问泰勒对未来的态度,前提正是尼采“上帝已死”后柏拉图形而上传统的崩塌;知道前提,才听懂“悲观/乐观”的分寸。
14:35 答案也是问题:汐芒强调问题和答案都值得回味;访谈节目不是结论库,而是一盏引他去复习、印证、再提问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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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偏见不是污点,而是历史的入口
17:43 叔本华的三层幸福:《一切都在孤独里成全》开篇把幸福分为物质、灵魂、身体;汐芒辨认出柏拉图理念论的影子,也看见叔本华“活在灵魂里”的出世。
18:36 厌世不是悲观:汐芒纠正简单标签:叔本华不是情绪悲观,而是厌倦世俗功利,把精神世界当出口;这与咖啡馆墙上“浪漫的都有乌托邦”暗暗相通。
20:03 “虚”取决于是否进入:书维试探说哲学是否务虚;汐芒回应,未经训练会觉得虚,进入那个空间后,它并不虚无,只是不属于纯经验世界。
21:03 阅读有门槛:看这类书要走很长的路;每个字都认识,组合起来困难,说明缺的不是识字,而是前置积累。
21:49 兼听则明:书维举《人的疆域》“只有意志薄弱的人才选择婚姻”一类句子,提醒作者可能有反讽与上下文;断章取义会把锋利句子读成武断结论。
22:37 历史性动物:汐芒转述许知远的说法并认同:人一出生就带世俗偏见,可能来自父母、外界、教育;活着活着,要更新、剥离,再长出新东西。
24:46 顺我者昌的错觉:书维补一刀:我们常把“与我相同”叫好意见,把“与我相异”叫偏见;监听最难的,是听进利益与情绪都相反的意见。
25:26 破除偏见的路径:汐芒认为最好方式是读更多书、经历更多事;旅游、出国读书有条件更好,没条件阅读也行,但条件本身不保证改变。
27:22 人本身最重要:书维用富二代也有不同样态说明,环境不是充分条件;汐芒接上周遭“通臂猿猴”的说法:有种子、有灵性,点拨才有效。
28:11 理想国的“下”:谈罗翔解读《理想国》:希腊语开篇第一个词近似“下/下去”,英文过去式 went down;对应苏格拉底从洞穴外回到洞穴,把光热带回暗处。
30:46 昨天、今天、明天:罗翔还讲“昨天”的过去式:知识发生在昨天,讲述在今天,年轻人属于明天;书维觉得这解释补足了普通读者一扫而过的缝隙。
31:12 百年孤独的开头:书维联想到《百年孤独》一句话串起过去现在未来;余华看一个星期,模仿开头用了二十年。解读让文本变厚。
32:40 偏见多了就少了:汐芒先从中西传统自家偏见入门,再比较他人偏见;书维提炼成太阳意象:偏见如光芒,从不同方向点亮,四周都亮,局部真理才不至于独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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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从商业向善到欲望节制
34:08 半桶水的傲慢:汐芒借书里说人的毛病在傲慢、贪婪等,补充“我执”;书维把东西方并列:贪嗔痴慢疑、七宗罪,讲的都是相通的人性暗处。
35:10 起点是人性和欲望:汐芒的探索不是从某位哲学家开始,而是从人为什么有好坏、该往哪走开始;最初着力点在“人品”,很快转入欲望。
36:28 AI与短视频的触发:他不是先找答案,而是被短视频里傅佩荣讲庄子击中;欲望问题成为最初、也最大的疑问。
37:14 叔本华钟摆:书维接上:生命是一团欲望,不满足痛苦,满足无聊,人生在痛苦与无聊间摆动;这与佛家“人生是苦”及解苦之法很近。
38:35 十年后的停点:汐芒2014年毕业,工作十年后由深圳回惠州;工作不稳定反而留出停顿,从职业选择想到商业向善,再想到人性和欲望。
40:16 职业选择不是小事:书维把它放进中年语境:管理/专业,事业/家庭,生活/爱情,老人/小孩,选择常不是好坏,而是牺牲A或牺牲B。
41:52 无病呻吟的空洞:汐芒强调二十多岁很难凭空哲学;要有经历、想法、学习积累,尤其要有坏选择与更坏选择之间的真实磨损。
43:04 商业向善的裂缝:汐芒从“business for good”出发,却看见初衷良好的商业也会变形:抖音记录美好生活,也让人沉迷;淘宝打通壁垒,也伴随假货与欺诈。
45:11 庄子点醒:短视频讲“鹪鹩巢于深林,不过一枝;偃鼠饮河,不过满腹”(文稿口误近“骄鸟/晏殊”),在中国文化语境里直接解决他的欲望问题:所需有限,欲望不可无限。
47:21 节制不是压抑:书维分辨克制与节制:克制是强忍冲动,节制是让欲望顺其自然流出但不膨胀;传统文化推崇淡淡地、顺顺地节制。
48:53 欲望也是原动力:汐芒修正早期“欲望即不好”的判断:欲望推动物质世界与自我探索;没有欲望会躺平,欲望过大则让人变形。
51:08 出发点善也会走偏:书维推到极致追问:若商业向善规模做大,为何不能欲望更大?汐芒承认,功利社会中人会为钱财变形,哪怕初心向上,过程膨胀仍会滑向恶。
52:00 多巴胺与假货:平台设计满足记录、交易、连接,但人的爽感、趋利避害与造假冲动,会让好产品长出阴暗面;这迫使他问:究竟什么才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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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落到“真善美”和多空间自我
56:41 核心价值观成型:听完企业家讲企业价值观,汐芒意识到那也会变成个人价值观;他不直接把“自由平等”当私人最高标准,而把它们视为底线。
57:30 真善美作尺度:他的关键词落成真善美:面对诱惑,它像内部刹车,提醒不要同流合污、不要弄虚作假;这不是高谈,而是日常判断标准。
58:25 诱惑并不神秘:汐芒说自己没遇到戏剧化的“假恶丑但有钱”的机会,真正普遍的是物质欲望;最大的迷失是想住更大房、开更好车,却在能力边界外打转。
59:33 文学理想拉一把:他把物质世界与文学/精神世界都看作个人空间;物欲有瓶颈时,阅读把他往回拉,避免整个人被单一空间吞没。
01:00:13 多个“我”防崩溃:书维引入“人的我有很多面相”:工作受挫、情感受伤、家人指责,若只放大一个面向的我,就容易崩塌;兴趣、跑步、亲密关系都是别的支点。
01:02:05 佛学给出口:汐芒认为“心无挂碍”“因无所住而生其心”提供了解释生活的语法:不执着,人就好过一点;这不是逃世,而是给郁塞处开一扇窗。
01:03:35 融会贯通的前提:书维总结:要先足够“透”地看见各家,才能对比;融会贯通后,会发现东西方常是用不同语言解释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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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历史语境与艺术作证
01:04:07 赵无极的融合:汐芒谈赵无极3.6亿亚洲纪录,不在价格本身,而在他把东方文人精神、山水留白与西方绘画技巧熔成一种精神境界;真金白银也量化了一种公认价值。
01:05:40 偏见照亮观看:他说自己看到的未必对;书维笑应:这正是“大家有偏见”。为何有人肯出高价?因为看见了他者未看见的东西。
01:06:15 陈丹青与局部:书维提到陈丹青《局部》和西藏组画;这些影像与画册共同塑造观看能力,也塑造一个人精神空间的纹理。
01:06:53 陈平原印证八零九零年代:汐芒喜欢《十三邀》访陈平原,因为它印证他心中疑问:八九十年代文学、港片、许巍等到达高峰,某种程度上是以科学进步被暂缓为代价。
01:08:40 德先生赛先生与历史性:书维把话题接到五四:德先生、赛先生进入后,中国一直在探发展模式;汐芒由此承认自己是历史大潮中的一份子,不能假装无历史。
01:09:44 入世而出世:书维补成立场:活在现实世界要入世,但可带着出世心;精神空间保持多样,商业与政治选择却必须清晰,甚至非左即右。
01:11:55 meta案的底线:书维举美国meta因向未成年人推送色情暴力被诉、后私下和解的例子;两人共识是商业效率可谈,隐私、未成年人等底线不能用钱换。
AI看见的:到这里,谈话从“如何变好”悄悄转成“哪里不能让渡”。偏见可以多元,价值必须排序;精神世界允许矛盾并存,公共系统却需要底线。这个分界是本期最容易被忽略、也最硬的一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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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理性崩塌之后,如何安身立命
01:13:33 视野之外进不来:汐芒承认最大麻烦是“我以为我就是全世界”;视野外的东西根本进不来,这接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01:14:41 苏格拉底的无知:两人停在同一句话:我承认我是无知的。书维强调这很像罗翔式自谦自省;知道越多,越知道天外有天。
01:15:21 进一寸的快乐:书维用“生有涯而知无涯”接住,但不导向虚无;仍要积极进取,进一寸有进一寸的快乐。汐芒补:有些欲望无边界,哲学终极问题虽无终极解,却有边界。
01:16:12 尼采不是反理性:汐芒重讲脉络:柏拉图开辟理性哲学,仍继承神学意志;尼采“上帝已死”指的是被权力工具化后的最高理性站不住脚,不是叫人纯理性思考。
01:18:17 救赎券与君权神授:书维用中世纪救赎券、君权神授接话:所谓神圣秩序被肮脏之手用作敛财与统治工具,于是“上帝被权力杀死”。
01:20:07 逻辑一路东移:柏拉图—亚里士多德—黑格尔—马克思—近代唯物主义这条线来到中国;形而上塌陷后的空位,常由中国传统文化补上,所以许多终极追问会回向东方。
01:21:16 终极三问无终极解:“我是谁、从哪来、到哪去”未必有答案;但人可以不断朝那方向思考,得出自己的安顿之法。汐芒的答案落在:以真善美为目标,以道法自然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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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从经济人到哲人:一本书的骨架
01:22:31 道法自然是接纳本来:自然即本来的样子;善恶都会穿过身体,承认它们存在,不夸大、不斩杀,让该流走的流走。书维译成西方词:接纳、臣服、内观,讲的可能是同一件事。
01:24:17 自洽而不完美:汐芒不要求体系漂亮,只要那是他;书维认可:真正要紧的不是无瑕,而是自洽。这个“低姿态的完成”比豪言更接近写书起点。
01:24:44 书名浮现:他正在写书,暂定《从经济人到哲人》;若写成自传,只叫《一个人》——来于世界,又离开世界,简洁到近乎哲学和文学。
01:25:12 经济人不是经纪人:书维校正转写:经济学意义上的“经济人”偏纯理性计算;形而上的逻辑理性活在可证伪、因果、经验世界,商业世界多在此运行。
01:26:35 哲人包含非理性:哲人不是抛弃理性,而是让理性与非理性重新交融;理想像彼岸,正因为到不了,才属于灵魂;一旦到得了,又落回商业世界。
01:28:15 自我关键词:汐芒给自己三个词:敏感、理性、自由;他已主动剥下很多标签,不想被固定定义,宁可活得松一点、自由一点。
01:29:39 特点不是优缺点:书维把高敏感翻成“特点”:优势是同理心、换位、翻译沉默;代价是情绪负担、多愁善感、内耗。敏感与理性可在不同场合切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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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评价、价值与写书的目的
01:30:40 旁人的镜像:汐芒很久没人当面评价;唯一清晰的是高中同学七月见他后说“你思考很多,境界很高”。他自认身边人大概觉得他偏理性,这与自我认知吻合。
01:32:18 志向不大,但要真:他没有挥金如土的志向,只想真生活;若能做大商业当然好,核心仍是做对社会有用、有价值的人。
01:33:19 炒股的分层价值:书维以同学弃操盘为例发问;汐芒区分:资本入市宏观上促进流动与产业,但个人炒股不直接创造生产价值,他更偏做直接创造价值的事。
01:35:34 写书是给后辈的通臂猿猴:汐芒不想传承历史,只想给后代一点启发,做那只点拨的通臂猿猴,让人不要一直沉湎物质世界。
01:36:10 定义一本书很难:厚书要用几个字定义最难;他还没想清楚副标题,也不知如何归类,但“从经济人到哲人”已是最准确的脊柱。
01:37:11 《一个人》的文学性:书维笑说这书名会让人想买;汐芒承认它带哲学和文学意味——抛掉社会属性后,个体仍可对世界反馈真善美。
01:38:06 成为有价值的人:他的自我期待落成一句:成为一个有价值的人,把思想与行动里美好的部分给予世界;给予不等于富有之后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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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穷达自定义:大愿收回日常
01:39:28 穷达由己不由人:汐芒说穷达与财富多少无必然关系,是自定义;若自觉钱够并能助人,就是达;若一定要成为马云才造福社会,太累也太晚。
01:40:17 欲望与能力的差值:书维接过说法并凝练:富有/贫穷看欲望与收入;汐芒改写成欲望与能力——欲望比能力多一分是穷,少一分是达,所以要节制欲望。
01:40:45 世俗不达,精神九分十分:汐芒自评世俗维度不算达,精神世界已近富足;因此分享不算冒昧,金钱也不再是成为有价值之人的绊脚石。
01:41:39 心大了,事就小了:绊脚石还在,只是人变大了;像小时候丢二十块天塌,长大后坎仍在,但迈过去更容易。心大事小,是相对尺度的改变。
01:42:28 地藏式的大愿:书维听出佛家意味:愿世界真善美,类似“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悲愿;但落回个体,是独善其身、吸收偏见、立言分享、影响身边。
01:44:12 每个人都在改变世界:书维强调改变世界不分大小:不让自己变坏,已帮助世界变好;能正向影响一个人,链条就可能继续放大。汐芒认同:力所能及处改变。
01:45:54 最后的祝福:汐芒祝听众获得财富时也获得精神慰藉,不要单方面贫瘠;书维补成两条腿走路——不当精神富足的乞丐,也不做利欲熏心的商人。两人以“更真善美的未来”收束。
AI看见的:这期播客最深的动作不是“从商人变哲人”的华丽转身,而是把“改变世界”降级为可执行伦理:少做一个滑向假恶丑的人,多保住一寸清明;欲望少一分,心量就大一分。它没有给出终极答案,却演示了一个人如何在没有终极答案处,安顿、节制、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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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客提及:
书籍与作家
* 陀思妥耶夫斯基《罪与罚》:核心是以罪案追问罪、罚、救赎与人性深渊;本期由西芒在读书会分享引出,白先勇“焚香沐浴读陀翁”的印象随后被书维补入。
* 陀思妥耶夫斯基《卡拉马佐夫兄弟》等:核心是信仰、自由、道德责任与家族灵魂的巨构;书维提到陀翁作品厚重、难翻越,阅读顺序上像高山。
* 白先勇《台北人》:核心写迁台后外省人群像与繁华消散;本期未系统讨论文本,而是借许知远访谈白先勇引出“如何读陀翁”的仪式感。
* 叔本华《一切都在孤独里成全》:核心讨论幸福、孤独、欲望与灵魂生活;本期借其“物质/灵魂/身体”三分与钟摆式欲望观,接到佛家人生是苦。
* 柏拉图《理想国》:核心是正义、城邦、灵魂秩序与洞穴隐喻;本期重点是罗翔解读开篇“下/下去”,把它读成苏格拉底从洞穴外回洞穴传播光热。
* 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核心是布恩迪亚家族循环孤独与拉美历史;书维用它类比“一句话说尽过去现在未来”,并提余华模仿开头二十年。
* 简·奥斯汀《傲慢与偏见》:核心是以偏见与自尊校正婚恋认知;本期只借书名说明“偏见”在大众语境里常带贬义,而对话主张中性化。
* 马克思《资本论》:核心是商品、劳动、资本与生产关系批判;本期只在“炒股是否创造价值”处被轻巧带到,用来区分个人投机与产业资金。
概念
* 许倬云尺度“人—政治—经济—社会—文化—自然”:人最短,自然最长;本期用作由近及远的思考框架和阅读地图。
* 泰勒“理性上悲观,精神上乐观”与同情心连接:理性可能无解,仍要保存精神灯火;人与人靠同情连接。
* 洞穴隐喻:看到真实世界者应回到洞穴传播光热;本期把《理想国》开篇“下”解释为返回、承担与启蒙。
* 尼采“上帝已死”、权力意志:不是简单反宗教,而是宣告被权力工具化的形而上最高秩序崩塌;本期由此解释西方转向逻辑与唯物主义。
* 柏拉图形而上与亚里士多德逻辑传统:一个上承神学、开辟理性理念世界;一个重因果、可证伪、经验推导;本期用来区分商业理性与灵魂追问。
* 苏格拉底“我承认我无知”与终极三问:承认无知是开放性的起点;我是谁、从哪来、到哪去未必有终极解,只能各寻安顿。
* 叔本华幸福三分与欲望钟摆:幸福涉及物质、灵魂、身体;欲望不满足痛苦、满足无聊。
* 庄子“鹪鹩巢于深林,不过一枝;偃鼠饮河,不过满腹”:所需有限,欲望当节;本期是汐芒从商业焦虑转向传统文化的触发点。
* 佛学“心无挂碍”“因无所住而生其心”:不执着,给郁塞生活出口;本期与叔本华、道家并置为安顿技术。
* 贪嗔痴慢疑、我执、七宗罪:东西方列出的人性暗面名目不同,指向相近;本期用于说明偏见、傲慢、贪婪会互相喂养。
* 真善美:汐芒的个人核心价值观与行动刹车系统;用于判断是否同流合污、是否弄虚作假。
* 商业向善 / business for good:以做好事方式做商业;本期转折点是发现初衷善的产品也会因人性欲望而变形。
* 通臂猿猴:能点拨孙悟空的引路者;本期转为隐喻:有种子的人被点一下会醒,写书也是给后辈当通臂猿猴。
* 达则兼济天下、独善其身;立德立功立言:儒家进退与不朽框架;本期把“改变世界”收回日常:独善其身已是贡献,立言分享是扩音器。
* 穷达自定义、欲望与能力差值:穷达不唯财富排名;欲望比能力多一分是穷,少一分是达。
* 德先生、赛先生:科学民主进入后的中国发展模式探索;本期解释“我们是历史性的动物”,入世也要留精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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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与我长谈》
这是一档关注自我探索的对话播客。
放下标签,交换局限与洞见,意义自然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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